照青，也不需要你在我这里委曲求全。我只问你一句，你能老实回答我么？”

    苏沉一怔，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李致，心里虽有些犯怵，却又怕他突然又改了主意，便赶：“你问。”

    李致：“在重霄殿那次，你和我说对不起。我要你告诉我，你究竟哪里对不起我？”

    苏沉又一次茫然的表来，李致知他记不得。可他别无他法，只能依着这条线索，去问苏沉那三个字来。

    苏沉：“我不知，我不记得了。”

    李致：“你那时却回答我了。你知你是如何解释的么？”

    苏沉忽然不敢再问：“………”

    李致不顾，只继续：“你说，因为你心悦我。”

    李致的气平静，只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可说的容，却让苏沉到一阵窒息。

    而他的神邃而锐利，仿佛能悉苏沉心的每一个细节。

    苏沉一时间愣在原地，在他心中，自己都不愿去回看的心意，被李致那样轻而易举地说了来，让他措手不及。

    他当真说了这样的话么？

    是因为阿芙蓉么？

    苏沉到自己的心声响彻在耳畔，他看向李致。李致的神如同寒冰，清冷而锋利，视着他，仿佛要从他的睛里读取每一个隐藏的秘密。

    而苏沉从他的中读不到任何绪。

    李致这个人，总是像一团冰冷的火焰，在用过分的灼伤了人后，又拿冷酷的去刺痛对方。

    他哪里是要问一个问题，分明是要破开苏沉的膛，掏他的心。

    苏沉被向了无法逃脱的境地。可是，或许是因为察觉无法否认，他才反而渐渐地平静了来。

    真去了，才知原来阅读自己的心，也并没有那么可怕。

    “……事到如今，说来也无妨。”苏沉，“我确实喜过你。”

    藕断丝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