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侃侃而谈，“桃门说‘家是牢笼’？那就让他们知，牢笼有锁，这把锁，就是王法。家暴者受惩，遗弃者追责，天年之躯有所养……这不是束缚，是庇护。”

    初听得连连。

    恒继续，“他们抢，我们护。他们拆散婚姻，我们成全婚姻。桃门给的是逃火坑的虚妄许诺，王上给的是正正当当的安之所。孰是孰非，百姓心中自有衡量。”

    初心顿时漏了一拍，孟卿说得真在理。

    他看着说得是的年轻人，忽然觉得用驺虞换夫，自己赚大了。

    “还有呢？”初问。

    接来的话，恒斟酌一会儿。

    “王上可知，桃门的谬误在何？”

    初皱眉：“反对婚姻，悖逆人。”

    恒说，“是。但他们断章取义，只说家是束缚和枷锁，却从不提家亦是庇护。”

    泽和宋若尘在旁，听得连连，又找到了上课的觉。

    恒放缓声音说，“天地相合，才能化生万，夫妻结合，乃人之始。青壮不成婚，则人不繁衍。此去，田地荒芜，兵源枯竭，国将不国。”

    “至于他们说的‘家是火坑’……”恒顿了顿，有些酸涩地说，“那便请他们回答：离开火坑的人，又走向何方？”

    他抬眸，中尽是悲悯。

    “桃源里，孩由谁抚养？不是亲爹娘，可有人真心为他们喜，为他们担忧？”

    厅寂静。

    没人有回答。

    “有亲生的爹娘，”恒想起了桂，像在自语，“在真正的里大的孩，心灵是充盈的，否则会有残缺。”

    泽坐在一旁，觉得夫明明说的是真理，却有一说不清的落寞。

    初，没说话。

    “至于查桃门的老巢，”恒将绪散尽，话题转开，“可以从桃笺手。此等邪民间，必有源。王上可命人调查城中贵女，谁手中藏有此类笺帖。问清来，层层溯源，总能找到那所谓的‘桃源’。”

    初：“此事孤已给定国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