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了。

    恒低继续写：

    “有人与你立黄昏，有人问你粥可温。”

    ……

    准备

    恒将白纸裁成掌大小，他和泽负责写笔字，适当地留白，宋若尘则负责在留白作画。

    泽写得手都酸，甩了甩腕，抱怨：“夫，咱们这都写一天了，什么时候是个啊？”

    恒没抬，手的笔也没停，平静地说，“把这些样板写好、画好，拿去印刷，就万事大吉了。”

    泽苦着脸，看看他们整理来的好几十页的句，后悔当初没少写。

    正忙得火朝天，忽然听到外面通传：“王上驾到！”

    三人连忙起相迎。

    初走厅，后面跟着一个四十来岁的文臣，他一袭青官服，面容清瘦，儒雅温和。

    “参见王上！”

    初示意他们坐，扫了一案上的笺，又看看三人淡淡的青黑，心满意，恤：“诸位辛苦了！考虑到你们还要排练舞蹈，时间迫，写笺的活，给李史吧。”

    他后的那位听了，毕恭毕敬地给各位见礼。

    “在李文豪，忝居史之位。见过世，见过世师，见过宋小公。”

    泽和宋若尘连忙回礼。

    恒也作揖：“李史客气了，这些日有劳了。”

    李文豪连称不敢，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好的笺上。

    恒会意，将那一叠成品递了过去说：“这是好的样本，拿给制作坊刻板印刷，就可以发放了。”

    李文豪接过，认真地翻看起来。

    那些笺得致，有图有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