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李史说的是。我已想过，到时在府衙门前发放，领笺之人需得认识笺上之字。认得的，便发；不认得的，衙役可当场教他，待他记住了字，理解了意思，再发。”

    李文豪睛一亮，笑：“此法甚好。既发了笺，又教了识字，一举两得。”

    初看了好的笺，也满意地。

    恒又：“笺小巧，弊端是只能发一人手中。还需发招贴……”

    恒想说“海报”，又一想这个时代本没这个词，就用“招贴”一词取代。

    “招贴？”

    李文豪不明白。

    恒走到案边，拿起笔写了几个大字，“家是港湾，是归途。”

    “这大字，上相应的图，贴在城门、集市、衙门前……”恒思忖片刻，继续说，“经常换换样，贴，今天是：家和万事兴。明天换：少年夫妻老来伴。这样广而告之，效果会更好。”

    李文豪听得连连，敬佩地说，“孟夫考虑周全，官佩服！”

    初看了心暗喜，忽然觉得两年的时间太短了，必须想办法让孟夫多留国几年。

    笺的事代完毕，李文豪自行离去。

    初又拿一卷文书递给恒：“宋丞相起草的婚姻法，孟卿过过目。”

    恒接过，仔细地看了一遍。

    律法条目清晰，赏罚分明。

    家暴、遗弃、骗婚、悔婚，皆有惩治；鳏寡孤独、老弱无依，皆有抚恤。

    成婚五十年、八十年、一百年……不休不死的，朝廷有赏。

    恒看完，：“宋丞相老成谋国，这律法写得清晰明了，但是……”

    初正要说话，却见恒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两个字，“和离”。

    “王上，”恒指着那两个字说，“这律法里只写了夫妻怎么过去，却没写过不去该如何。有的夫妻就是天生怨偶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