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台词是，这以后哪个诸侯国还信你啊。

    宋丞相和宋若尘也诧异地看着恒，都没想到新帝不路牌。

    “先帝是答应了。”恒无奈，“可现在坐在龙椅上的人，是新帝。一朝天一朝臣。”

    泽被噎了一，这把“说话不算话”，说得这么大义凛然。

    恒也不想泽难过，可皇权天威，不可轻犯。

    “陛刚登基。”恒安，“基未稳，思虑难免就多，你多担待。”

    恒想了想又说，“大军获胜那天，你父王肯定第一时间来大雍接你，到时候你们父团聚，皆大喜。现在都有十万大军了，也不差你一个。”

    泽哼了一声， 不满，“要是输了呢？”

    “别说丧气话，输了你就更得在这儿待着了，这里最安全。”恒理地回他。

    泽听了愕然，无语。

    恒见他那呆愣样，笑，“你在这儿，我还能继续教你一段时间，也不会白白虚度了光。”

    泽猛地转过来，睛亮了，问，“真的？”

    这几天他待在驿馆无聊得很，又不逛街市。如果夫能继续教他，那就有趣多了。

    “比珍珠都真。”恒说，“咱们拱桥还没学完，亭也没建……”

    泽心里亮堂了，脸上的云跟着散了。

    他嘴角翘起来，又赶压去，压去又翘起来，最后索不压了，咧着嘴呵呵笑。

    宋若尘在旁边看得睛也亮了，对宋丞相说，“祖父，我也不回去了。”

    众人都看向他。

    “我想留来，陪世。”宋若尘定地说， “还要跟夫继续学习。”

    泽听了，更乐了，支持，“对对对，夫可是教过大雍老皇帝和新皇帝的。”

    仿佛刚才归心似箭的人不是他似的。

    宋丞相看着孙，有欣，有不舍，最后叹气，“也好，你留，跟着孟夫好好学。我得赶走，早一天到，王上的胜算就多一分。”

    次日，恒带着宋丞相辞行。

    新帝萧明坐在御案后，他穿着素白的常服，发用一素银簪别住。比太时看着清瘦，也凌厉了。

    恒把来意说了，宋丞相要回国，泽和宋若尘留，希望新帝恩准。

    新帝认真地听恒说完。

    “朕准了。”他又看着宋丞相说，“宋卿，朕才登基，万事欠妥。若有怠慢之，还望海涵。”

    宋丞相连忙躬：“陛言重了，臣代国王上，谢陛隆恩。”

    新帝了，目光转向恒。

    恒想起昨日，新帝和他说话时，不同于君臣之间的语气，心里有小张，但脸上没表现来。

    “国丧期间，朕不便设宴饯行。”新帝平静地说，“就由鸿胪寺卿代为送行吧。”

    恒躬：“臣遵旨。”

    新帝又跟他们随便聊了几句，便准他们退了。

    两个人退御书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恒才舒了气。

    发那天，天气不错。

    此行，由兵护送宋丞相到宜昌，和十万大军汇合，然后一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