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东西可不好找。传说毕竟是传说，就算在传说里，最后一只天也消失了有千余年。”大夫叹了气，“我也没见过真货，看不是真是假。”

    什么法？蓝扶玉额青微，楚风先前的心病能治好，几乎是要他贡献了自己的清白贞。

    楚逍遥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罢了，罢了，蓝师尊本就不是什么清白的人，人品卑劣，那清白称了斤两卖不上五文钱。且不他的目的，在能治好楚风这一上，蓝扶玉从来没有后悔过。

    陈大夫犯了难，他又对着楚风一阵上打量，又探了探少年的脉搏，最终摇：“或许可以，但要取此，也不是现在一时半会的功夫。这东西刺去多久？至少有十多年了，恐怕早与这孩的血为一。且不说这个……如今连此的效果究竟是什么都不知，贸然取来，会有什么后果反噬——这可是心脏上边。蓝仙君敢赌吗？”

    蓝扶玉觉得一个不生不熟的陌生人俯在徒弟上盯了半天有些古怪，忍了又忍，终究开：“陈大夫，您看什么了吗？”

    蓝扶玉坐在床边，思绪万千。

    楚风的份迷雾重重，没有人知他的父母是谁，这在玄都府末期的理或许算得上寻常。但蓝扶玉将他带回来后私去访问过玄都府的其他弟，见过楚风的人少之又少，见过的，也多半只曾见过楚逍遥边有个少年影，脸究竟什么样，面纱遮着，看不分明。直到楚逍遥去世之后，新府君束他没那样严苛，边的人才偶尔见过楚风的模样。

    “陈大夫，您治不好心病，可能不能看看——这究竟是什么？”蓝扶玉轻轻拉开楚风的领，给医师展示他左心上嵌的那枚血晶。“我探了探，此刺得极。我徒弟这小从他记事起便有了，虽然这样，竟然也没有什么别的疼痛病症。”

    “……”

    “这却有些意思了。”陈大夫摸了摸，“血晶，传说里是神血滴冰雪之中冻成的红晶石。着血晶名字的宝石多半只是好看些的石罢了，不过，传说的医书里，也的确有那么些记载……说是天之血凝结成晶，的确有些用，致幻布阵，活死人白骨，都是好材料。”

    玄都府的最后那些年，消息极为闭，但蓝扶玉将楚逍遥视为死敌仇人，自然对他的消息极为关心。楚逍遥最后一次有过踪迹，已经是十三四年前，从玄都府的囚犯中询问得知的死期，约莫不会比这时候晚三年以上。

    陈大夫摇了摇：“如你所说，这玩意刺得极，我没有把握将它来。至于这究竟是什么东西……也够古怪了，令徒心脏里刺着一样这东西，还能活蹦，闻所未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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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扶玉皱起眉，他抱着手臂，看了看躺在床上一脸沉静的楚风，半晌才：“无论真假……心脏里镶一块这东西，用脚趾想也不是什么好玩意，是否能设法取来？”

    “不过……这宝石，蓝仙君，您说这是血晶？”

    蓝扶玉又叹了气，只这位大夫过来瞧了半天，话说了一箩筐，总结起来，却还只是三个字——不知。

    陈大夫微微挑眉，心残剑阁有名的铁公竟然肯，也是稀奇，他答应了一声，收拾起东西告辞。

    蓝扶玉忽然怔了。

    陈大夫睁大了睛，也皱眉沉思起来。他掏针刀透镜，对楚风前那块血晶上左右一通打量，又小心翼翼撬了撬，没敢用力，最终用透镜对着那块宝石盯着打量许久。

    想到此，蓝扶玉脸上一红，只得清了清嗓，压那些七八糟的思绪。

    只是，如今已经除了最后一步，几乎是耳鬓厮磨无所不至，要是楚风这时候添的新病还要他用相似的法去缓解治疗，那岂不是只有……

    陈大夫忽略了他的怪气，只笑了一声：“我先前还去看了看阁里的剑修大比，蓝仙君的小徒弟可是很了些风。想来先前被人拉了手就要寻死觅活的症候好了许多——也没见您请什么大夫，想来是蓝仙君自有自己的法调养。既然那时候的心病能好，您也莫要太过忧心，有了经验，慢慢教养也就是了。”

    等等……

    蓝扶玉无奈叹了气：“好吧。不急于一时，不过，您既然也听说过天血晶来历……麻烦你多留心些医书里关于血晶的记载，若是能请来青十二峰的大夫一起探讨，那便更好——一应费用，都由我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