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珠挥挥手打断他：“好了，你既然能看得到我，我就会给你一段机缘。你不知生死有什么意义……可死了就是死了，活着还能再死，你不如再打算活得更好一些。”

    楚风转开睛，不想理他。

    沈珠飘过来，非要理他。

    “懂得为何，其实并不意味着你就修不了无了。不知为何，何以知无为何？”

    楚风皱起眉：“我……仍旧不知为何，前辈或许想错了。”

    沈珠笑了一声：“好吧，你仍旧什么也不知。那么，你只当我是给聋讲故事便好——玄都府的后山，你知那地方有什么吗？”

    “……我只知，许多犯了错的居民弟，常常被押往后山的樗里，然后，便再也不回来了。”楚风摇了摇，“但那中究竟有什么，我却也不知。”

    沈珠指了指他：“你嵌的这颗血晶，却是与那中之有些关联。”

    楚风了，有些惊讶，可他刚想问沈珠些什么，一钻心疼痛便闪过脑海，竟是连自己想问什么也记不起了。

    前的鬼魂似乎全然不知，只是絮叨：“这颗血晶，是天血凝成，已经在你上有这样多的神妙功效。你可知那中究竟是什么？哈，是一整颗天的心脏噢。”

    楚风眨了眨睛，沈珠一阵气恼：“你不知这东西有多难得？我死的时候众人历数我的功绩，挖这颗心脏，可算是我这辈一号大功。”

    楚风摇：“恕我孤陋寡闻，我这样大，还没见过活的天。”

    沈珠叹一声：“你当然没见过活的，活的也被我死了……算了，不那是什么，总之——那颗心脏，经过炼化之后，有一样于修同初心法的修士来说很是有用的功效。只要碰到那颗心脏，它便能吞噬净化修士的杂念绪，乃至不够纯的灵力。自然，这个过程，会有那么一痛……不过，若是能活着过七天七夜，不论修为，只心法的话，其实只离同初心法修到大成咫尺之遥。”

    楚风眨了眨睛：“就这样简单？那为何玄都府众人不早些围着那颗心脏，都摸上一摸？何苦这样辛苦地修心。”

    沈珠冷笑一声：“我说过了，被天心脏净化的这个过程，很痛。若是充沛的常人，若修心的不够，每除去一，痛苦都会难以承受。不过——噢，你现在叫风。风，你和那些常人不一样，你在这个倒霉途上的天赋，万中无一。”

    楚风皱了皱鼻：“这些话……听起来，有些耳熟。”

    沈珠无奈：“你是该觉得耳熟。”

    楚风沉思一会，又：“我仿佛记得。除了用那天心脏洗去杂念，在那之后，若要心法圆，却还有一步——便是那所谓‘拂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