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确应了一声，脸上读不任何绪。

    越是这样, 夏思勉越是心慌，急着向沈确解释：“那天你问我的时候, 我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你, 不是因为我心虚，我是没有反应过来你说的是谁，当时有师兄叫我, 我就转过去答应他了, 等我再回的时候，你已经走店里了……”

    “你不用向我解释。”

    “不！”夏思勉执拗，“其他人可以不用解释, 但你不一样, 我不能让你误会。”

    沈确一愣，这不是夏思勉说话的风格, 依照他对夏思勉的了解，就算夏思勉心里这样想，也不会如此直白地说来。

    “我给你发的截图，就是我和编辑聊天的所有容，因为我在网上拒绝了她，所以她之后又来了我们医院一趟，在程主任的办公室里，我们见了一面，程主任想要促成我们的合作，他是想要给我机会，我不能不领，所以答应了她，但是我们没有签约，那之后也没有再更一步的，如果你不喜，我可以直接拒绝她！”

    听到这里，沈确刚缓和来的表又变得严肃起来，夏思勉察觉到了这个微妙的变化，提着一气，不知自己刚才哪句说错了。

    “夏思勉，那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你任何的选择，都不需要，也不应该考虑我。”

    “我不到。”

    不知是因为晚上温度太低，还是因为自己刚睡了一觉，夏思勉觉得好冷，明明穿了外，也没法抵御寒气钻自己的孔里，好像血都要冻住了一般。

    “好不容易，才缓和了一些，”夏思勉垂，移开了视线，他没有底气，支支吾吾，“我不想你变回像之前那样，疏远我……”

    沈确垂看着夏思勉，好像只有在面对夏思勉的时候，心脏才会像现在这般，时而甜，时而疼。

    他们现在这样算什么？

    相的两个人，分手之后还能退回到普通朋友吗？那以后呢？正常相吗？还是等谁先捺不住开，再找个借，一拍即合，旧复燃？

    好俗的发展，他们的关系不应该是这样的。

    分手了不会再和好，是两人决定开始的时候，自己亲对夏思勉说的，夏思勉充分知同意。

    分手也是夏思勉提的，自己也向他确认过，是否已经想清楚了。

    这就是最基础的题型，没有任何歧义。

    难现在夏思勉低求和，自己就要因为喜他而无条件接受吗？

    那自己的原则算什么？定规则的意义又是什么？

    可如果夏思勉真的向自己耍赖求复合呢？自己会到开心吗，难这就是自己的期待吗？

    好奇怪，为什么遵从规则和遵从心会是两完全不同的答案？可自己分明是个秩序至上的人，过去近三十年的人生，依照这法则，自己能够应付遇到的所有事。

    例外只有夏思勉。

    沈确不想再想了，他的电量早就耗尽了，只想立刻躺回沙发上，至少得离开这里，得在夏思勉招前退战局。

    “已经很晚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上楼了。”沈确不动声地说完，转过，想要在夏思勉反应过来之前先逃离现场。

    一步，两步，三步……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