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思勉被沈确问住了，一时哑无言。

    但夏思勉足够了解沈确，这就是沈确生气的信号，沈确不是那生气后会歇斯底里发怒咆哮的人, 他不会绪失控，只会变得更加理, 他的话语变得条理清晰，是因为他在生气的时候，会主动剥离自己的，自己的份, 以旁观者视角就事论事，化成为那个“审判者”, 从而避开对自的伤害。

    “一定要这样吗？”夏思勉的声音发着颤，“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在你的心里，我真的，就一分量也没有吗？是，恋只是你生活中的一分，不是全，你不谈恋不会死，但我不行啊！一遇到和你有关的事，我就没辙了，我明明已经很你了，但是每天醒来还是会觉得更你了，我变得越来越不像我自己，总是和自己预想中不同的言行，我真的好害怕，每天都在害怕，怕你觉得我太烦人，让你不自由了怎么办，怕你有一天不我了怎么办，不要我了怎么办，我每天活在这样的恐惧之中，受不到我对你的特别之，我拿不好度，怎么你，又怎么克制自己，我觉得好难……”

    “是，‘恋只是生活中的一分’——供你取乐的那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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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我从来没有觉得你‘好玩’, 如果是为了‘取乐’这个单纯的目的，选你的价比太低了。”沈确一脸平静，丝毫不在乎自己说的话是否伤人。

    “那不是我扮演的角！”夏思勉纠正，“每一个字，都是我的真心话，我从来都没有说谎，你应该最清楚。”

    沈确的心被打，呼也有些不受控制。

    “所以呢？”

    “叮铃——”

    寒意从后背升起，夏思勉是怎么知“岚”是自己的？谁告诉他的，还是他自己推测来的？是一开始就知，还是之后才察觉到的？

    沈确的脸上闪过诧异的神，球震颤，似乎是在回忆，然后恍然大悟，扯了扯嘴角，竟然是笑了。

    但在夏思勉刚才那段话里，有句话实在刺耳，沈确不否认夏思勉对自己的，但夏思勉也不该否认自己的。

    刚走了两步，就听到后夏思勉的声音：“所以，你只是想玩玩我，是吗？”

    “你知我不是在说你工作上的问题！我从来没有觉得我受伤是因为你，更没有想要责怪你！”

    “我应该，没有一定要回应你的义务吧？”

    “那就说上吧，”沈确顺势接话过来，态度没有任何变化，“你在群里的发言，我不觉得好笑，至少我认为，那符合你扮演的角会的表达。”

    但转念一想，也或许是他忘了自己说过，便善良地帮助他唤醒记忆：“吴业的生日，在旧唱片酒吧，你对袁君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夏思勉只觉得堵着一团火，越烧越旺，他气疯了，但是又舍不得对沈确发火，他用力呼，想要把这气咽去。

    “最后，‘恋只是生活中的一分’，我认可这个观，但我从不认为我的恋是供我取乐的那分，原因参考第一。”

    沈确有些恼火, 转过，夏思勉果然已经红了眶。

    心脏疼了一，沈确知夏思勉没有说谎，又有些理解不了他这矛盾的心，这么聪明的人，在自己面前怎么会如此笨拙？

    沈确说完，呼一气，最后总结：“我解释完了。”

    “知我喜你，发现只要给我一机会，我就会觍着脸黏上来，所以觉得很好玩，是吗？明明卧底群了，却不说来……让我继续待在群里，每天为了他们，发矫的疼痛文学，看到那些文字，你是什么心啊？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笑？”

戒指掉落到地上。

    沈确起，连阿努比斯也不理会，转走开了。

    岚·生沈确越是冷静，夏思勉越是窝火。

    “其次, 顺利卧底群是随机事件，依照正规程，我的确应该在第一时间表明份让你退群, 我承认在这件事上我有私心, 加上错过了承认的最佳时机，我未能承认自己的份，将你牵扯到行动中, 导致你摔山崖受伤, 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迎你随时向我的上级门举报, 我不会抵赖。”

    连落到地上的声音都能听清。

    于是沈确开问夏思勉：“‘恋只是我生活中的一分，不是全，我不谈恋不会死’，你是从什么地方得这个结论的？”

    沈确的脚步停了来。

    夏思勉扯了扯嘴角，没有料到沈确竟然不认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