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季认真地，张淞栩再次调：“记住啊！无论发生什么突发状况，都不要停止拍摄，哪怕村民和我们起冲突了，你都别来拉架，你拍摄留证，混时刻，你就是我们的执法记录仪。”

    车只能开到距离汶村最近的村，后面的路都得步行，这一路开过来都是单车，也不能把车停在路边，沈确落车窗，看到有个老太太坐在家门剥生，剥好的生放竹篮里，生壳随手丢到地上，远远看去，一地的生壳。

    他赶忙让郭雪明把车停，推开车门了车。

    沈确掏警察证，想要和老太太商量把车停在她家院里。

    老太太年纪已经很大了，耳朵不好，似乎也不识字，沈确用正常音量和她说话她听不清，只好提音量，她才总算听清。

    虽说执行公务可以直接征用老太太家的院，但从老太太的态度看来，她似乎对于他们是警察这事无，沈确甚至怀疑她可能都没有听懂自己是警察这事，与其时间向她解释，不如直接“表示”。

    门前夏思勉把之前去白龙岛没有完的现金都给了沈确，像个送孩远门的老父亲，千叮咛万嘱咐。

    看来夏思勉说得没错，要去镇上村里，哪怕你是警察，上备现金总没有错——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沈确从袋里掏现金，从里面数了5张10元的纸币，老太太浑浊的双瞬间就亮了。

    沈确把钱到老太太手里，又提音量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我们想把车停在你家院里，停到明天，可以吗？”

    “这么多钱啊？”老太太已经没剩几颗牙了，笑得脸上的皱褶都挤到一堆了，说的还是方言，沈确听不懂，但从她的表上看，她是接受了，便凭着觉回复：“谢谢你，为警察执法提供方便。”

    老太太把钱收了来，站起来要去拿扫帚来扫地上的生壳，看着老太太颤颤巍巍的背影，沈确赶上前，从她手上接过扫帚，三五除二就把地上的生壳扫到一堆，又打手势让郭雪明把车倒院里。

    沈确把扫帚还给老太太，顺势向她确认：“往汶村，是从那条路去吧？”

    老太太又说了几句，可沈确一句都没有听懂，放弃了挣扎，只微笑着答应，待郭雪明把车停好了，便向她挥手别。

    刚走院，郭雪明转问沈确：“老太太怎么说？”

    “没听懂，”沈确答得理直气壮，在手机导航件上搜索了汶村，放大地图确认了一，“嗯，导航说这么走。”

    山里信号不好，好在导航还能使用，步行途中，太迅速落了山，路上没有路灯，很快就连路都看不清了，全靠手机电筒光照明。

    “我去，这天怎么瞬间就黑了！”张淞栩忍不住抱怨，“被拐到这地方，小女孩的话，本逃不掉的吧？”

    张淞栩说完，所有人都沉默了，只能听到彼此的脚步声。

    “我们一定会把她带来的。”

    最后沈确说。

    因为天黑不清楚路况，导航只有一个方向，一切都要靠现场手电筒光找来的路前行，杨柯西说步行半小时的路程，他们足足走了快一个小时，才看到了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