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短视频……”杨帆自言自语一般复述了一遍，没有再说话。

    沈确的方向很好，早已在脑海中把他们现在的位置和杨柯西画的简易地图对上了，自然也能发现杨帆带他们走的路，并不是去杨帆家的路。

    来自黑暗中的注视和尾随在他们后的脚步声，四位刑警都察觉到了。

    走到路，沈确停脚步，抬手来拦住了边的冉季，跟在后的郭雪明和张淞栩也停了来。

    杨帆听到后没动静了，也停转过来，站在上坡，居临看着四人，挑眉问沈确：“怎么了？”

    沈确仰看向坡上的杨帆，依旧保持着礼貌：“陌生人来村里，多留个心是没错，我们也不介意多几个朋友，没必要这么悄悄跟着的。”

    对峙片刻，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传来，不知从哪里冒来好几个中年男人，将他们围了起来。

    “多几个朋友？”杨帆冷哼一声，又问了一次，“说说看吧，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来我们这里，想要什么？”

    沈确没有再继续演去，杨帆比他想象中聪明，刚才短暂的接，杨帆就发现了破绽，但或许不是杨帆聪明，现在村的杨帆，在暗中跟着他们的村民，都不是巧合——像是有谁提前就署好，在等他们瓮。

    是在黑暗中赶路的时候，被村民听到后向村里报信了？

    但在沈确的印象中，刚才的一路，虽然看不见，但没有听到其他人的脚步声。

    那么就是在更早之前了，比起最原始的用人传信，用手机就可以了。

    沈确呼一气，找到了破绽的瞬间——停车的时候，是自己亲告诉了老太太他们是警察，因为她第一次没听清，自己还刻意提了音量，是自己大意了，那屋里很可能还有其他人，在安静的村落里，邻居说不定也能听清，相邻两个村有熟人并不奇怪，一群警察连夜村，如果村里真有什么违法的勾当，通个气再正常不过。

    “怎么不说了？不是拍短视频的吗？你们的车不是停在那外面的吗？”杨帆咄咄人，围着他们的村民也都齐齐上前了一步。

    “沈哥……”冉季转看沈确，又想到张淞栩叮嘱自己的话，又赶忙端起手机拍摄起来。

    “你想什么！”杨帆大喝一声，一个村民就冲上来想要抢冉季手里的手机，冉季把手往上一举，一米九的优势就凸显了来，村民举着手也够不着，作势要推搡冉季，沈确一把抓住那村民的手腕，语气依旧淡定：“既然如此，请让我们见杨兰一面，有些问题，我们需要当面向她确认。”

    “你们算什么东西？想见就见？你们要真是警察，为什么不白天来？为什么不直接表明份？你们到底有什么企图！”

    一个从未离开过东平镇，还只有小学文化的人不可能说这番话，更不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召集村民设这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