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孔琳接过苏萌萌递来的纸巾了泪，“真是个傻孩……她一个人在外地，边有个人陪，我求之不得！说实话，陪在她边的是女生，我更有安全，女孩之间，能够互相恤，互相照顾。她独立得太早了……是我和周俊英，没有给她足够的，是看到周俊英的真面目，让她对男人丧失了信心，这是我们父母的错，不是孩的错……”

    沈确若有所思地了，问孔琳：“你们平时是完全不联系的吗？”

    “所以，她是还没有告诉你她的恋况，对吗？”

    孔琳没有料到沈确竟然刨问底, 张了张嘴，大脑空白了一瞬, 才回答：“一般来说……只有琳儿的事，才会让我们不得不联系彼此的吧？”

    孔琳连忙：“离婚之后，我们几乎不联系，我只想离他越远越好。”

    日期是去年10月5日晚上, 正是去年国庆假期09届一班小范围同学会的日期，也是周俊英知周琳取向的日。

    是通话记录列表的截图，其中一栏在面划上了红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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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们上一次联系，是什么时候，你还记得吗？”

    通过此刻孔琳的反应，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周俊英知周琳的取向，而这件事，孔琳也知。

    “‘几乎不联系’，说明还是会联系的吧？通常是因为什么原因联系呢？”

    “觉吧，她跟我说是合租室友，有时候我们打视频，那个妹妹如果在，也会和我打招呼，是个很有礼貌的女孩，看着也清秀，不她们是什么关系，现在她们在一起生活，我当然希望她们能好好的。”

    “嗯，这的确不是她的错，”沈确顿了一，还是把他们刚才一直回避的词语说了来，“同恋本来就不是错，就是本，与别无关。”

    听到沈确这么说，孔琳卸了心里的包袱，用力着，泪更止不住了。

    沈确动屏幕解锁，抬看向孔琳, 给了她一个示意安心的微笑, 又说：“记不住的时间没关系的，你还记得最后一次，你们联系, 是因为周琳的什么事吗？”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打开了郭雪明发来的消息。

    “我明白你想要保护孩的心，”沈确了，表示理解，“我们并不是想要审判周琳的取向，就像你说的，这并不犯法，和谁在一起是她的自由，只是她似乎有顾虑，不肯向我的同事承认这件事，但对这件事的回避，导致了她没法说清楚今年正月初二当天发生了什么，我们也没法排除她的嫌疑，陷了这个循环，所以才导致了此刻的局面。”

    “既然不是周琳告诉你的，你是从什么途径得知的呢？”沈确知她已经卸了防备，于是又了一步。

    “我的同事实了周俊英手机的通话记录，看到他在去年10月5日的21：56：02给你打过电话，这通电话的通话时是六分三十四秒。”沈确并没有用大致的时间来概括，全都确到了秒。

    “这……这我哪还记得？”孔琳避开了沈确的视线，语气弱了几分。

    孔琳的脸煞白，里有惊恐的绪溢了来。

得通红，像是为了掩盖自己的心虚，不由得提了音量，“这不犯法吧！孩喜和谁在一起，是她的自由，我们家的，为什么要涉？只要她能幸福不就好了吗！我们没能给她一个完整的家，一个幸福的童年，她还拥有上一个人的能力，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为什么我们还要涉她？为什么就非得让她和男人谈恋，有我这个失败的案例还不够吗？”

    孔琳的脸越来越难看, 像是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最后她回过神, 摇了摇, ：“不记得了……”

    看气氛到位了，沈确总算抛了最重要的那个问题：“那，周琳的另一半是女生这件事，周俊英知吗？”

    “他……”话都到孔琳嘴边了, 她顿了一，谨慎，“他的事, 我不清楚。”

    一番挣扎后，孔琳像是了气，绷的后背松弛来，压着嗓开：“那天我刚洗完澡，都准备上床睡觉了，才发现床柜上的手机在震动，我还以为是琳儿，结果走近了，看到是周俊英打来的。”

    沈确握在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预览显示是郭雪明发来的消息。

    孔琳一听，泪就掉了来：“这傻孩！”

    “我们已经向周俊英带过的09届一班的学生打听过了，去年10月5日，他们班组织了小范围的同学聚会，也邀请了周俊英。”沈确到为止，他看着孔琳，是在等孔琳自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