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沈确说中，谭朔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

    “但现在的况就像我在电话里说的那样，周俊英不是你杀的，孔琳已经向我们自首了，虽然你在他的尸上了六刀，又理好他的尸，用保鲜裹起来抛到石弓岭上，时隔三个月又放烟雾弹，引导我们去调查周俊英，再顺藤摸瓜查到你，了解到他曾经对你了些什么，但很遗憾，这就是你，在面对一个已经死去的周俊英，能的一切了。”

    被现实当一，谭朔还有些恍神，半晌，他才再次开，问来的却是一个极其幼稚的问题：“你们，就不能当是我杀的吗？”

    两位刑警听罢，整齐地叹一气。

    “谭朔，你的未来有无限可能，不是只有亲手杀掉周俊英，才可以得到自己的认可，你才可以走过去……”沈确顿了一，话锋一转，“‘亲手杀了周俊英，你才能走过去’这个观念，是谁输给你的？程烨吗？”

    叶锦书没有料到沈确竟然打了一记直球，飞快瞟了沈确一，才又看向谭朔，谭朔显然是被问住了，那表看上去不像是有意在隐瞒什么，更像是他也不确定。

    “程……程主任？”谭朔迟疑着摇了摇，但否认得并没有底气，“不是的……”

    “那是你自己这么觉得的？”沈确不给他息的机会，继续朝他发起攻。

    “我……”谭朔张了张嘴，看着沈确，陷了对自己的怀疑之中。

    沈确又换了一问法：“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觉得的？”

    “什么时候……”谭朔重复了一遍沈确的提问，很快就痛苦的表，“不知……我只是，到愤怒，每次，经历过绪闪回后，我就，好痛苦，也好生气，我好恨，我恨周俊英，恨他的走狗们，他们为什么要那么对我，为什么要把我到那个份上？为什么，我永远走不去，不我多少岁了，不我离他们多远，为什么我都没法逃脱，总在我意想不到的时候，被他们抓回去，重新被他们折磨一次……”

    谭朔大息起来，像是痛苦的回忆再次袭来，他的泪又开始往掉，沈确急忙开叫他：“谭朔！冷静！你现在是安全的，已经没有人可以伤害你了！”

    谭朔如梦初醒，抬看向沈确，然后他喃喃自语一般开：“‘如果不能跨过那坎，就推翻那坎，换思维方式，你会发现世界远比你想象中开阔’，那时候程主任是这么跟我说的，我想了很久，直到那天，我终于想明白了，我一直都在自己上寻找原因，去解决问题，可是我从来没有能真正地解决问题，因为问题的源，本就不在我的上，周俊英就是那坎，如果我不能跨过他，我将永远被他困在小学阶段，但既然不能跨过去，那我就杀掉他……”

    审讯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好在谭朔见了沈确之后，合了许多，总算肯把案发时的况一五一十地代来。

    走审讯室后，叶锦书就察觉到了沈确的状态有些不对，没有转看他，依旧用那不正经的语气逗沈确：“怎么了，案都破了，我们沈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沈确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脚步。

    两人走到台园，天已经完全黑了。

    沈确站在台边缘，地呼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