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视况而定’。”

    “那程烨怎么说？”叶锦书一脸戏谑的笑。

    “既然如此，咱们就去会会他呗！”叶锦书一个狡黠的笑来，提了一个解决方案，“这个季度的心理健康检查，大案组就去挂程主任的号吧！”

    叶锦书不由得挑了挑眉, 沈确也没有卖关：“他认为‘有犯罪倾向’这个定义太宽泛了，他举了个例问我，被老板压榨到没有休息时间, 付的努力没有通过薪资得到现, 恨不得把老板杀了的员工，算是‘有犯罪倾向’吗, 这样的人真的会杀老板吗，以及，就算他鼓励了，对方真的会动手吗？”

    沈确一怔，可心里反倒有了底，是叶锦书接住了他的不安。

    “他怎么答的？”

    沈确没法回答，关于程烨，他有太多顾虑，对他而言，程烨不只是在夏思勉之前和警方合作的神科顾问，还是沈济仁和温晴的老同事老朋友，是夏思勉的老师前辈，他不能因为自己没有证据的猜想，搅他们已有的关系。

    叶锦书扯了扯嘴角，颜笑：“这太偏颇了，你不能这么去脑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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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太偏颇了，”沈确回过，不再看叶锦书，视线落在对面的大楼外墙上，“但你也听了另外的意思，不是吗？从简照吾，到宁无己，再到谭朔，他从来没有告诉他们应该怎么，我们找不到他教唆犯罪的证据，但这就能代表，他没有教唆他们犯罪吗？”

    “然后呢？”叶锦书反问沈确, “这能证明什么？就算程烨误诊了，宁无己伤人和误诊，有必然联系吗？”

    “你果然是在背地里和老有易啊？”但沈确嘴里却不留。

    程烨表面上给了否定的答案，却是在回避，或者说在某程度上，肯定了这个问题的另一面——如果判断这个人的犯罪倾向备实施的条件或可能，就会鼓励他不要压抑自己。

    但程烨离他的肋实在太近了，他不得不提防。

    “这很正常，空难幸存者有幸存者综合征几乎是必然，更何况那航班上有她所有重要的人。”叶锦书毫不意外。

    诧异之后，叶锦书总算明白了沈确的恐惧来自何，大声笑了来：“哈哈哈，怎么，遇到了阶版的同类，你怕了？”

    “谭朔是你自己审的，他也说得足够明白了，是他自己想通的，杀掉周俊英，才能‘跨过那坎’，程烨可是什么都没有说，你怎么去坐实程烨教唆犯罪？”

    叶锦书对自己如此了解，沈确倒不意外，他们的思维方式一向很像。

    沈确没有回答，地呼一气，又说：“都晨，在空难发生之后，在成为后面的失联乘客家属代表之前，有过一段非常痛苦的日，她差熬不过来。”

    “他说不对，说他会据这个人的实际况，行心理疏导，如果有必要还会行药预。”

    “‘因为他们需要被人找到，只有在找到他们的那一刻，你才真正失去了他们’，”沈确转看叶锦书，风起他得发稍，凌的发丝间，那双散发着幽光的睛直勾勾地望了叶锦书的心里，他说，“不是费尽力气去论证‘你要带着他们的希望好好活去’，而是简单暴地告诉她，‘还不到你死的时候’，程烨，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如果是个例, 当然是意外，但一而再再而三，现类似的况，你不觉得奇怪吗？”沈确仰起一气，将的怒火压去, “之前夏思勉参加研讨会，晚宴喝醉了, 我去酒店接他，顺便送程烨回家，在车上，我问程烨, ‘神科医生在面对期压抑自己，又有犯罪倾向的病人时, 是会告诉他们该遵纪守法, 继续压抑自我，还是鼓励他们适度松绑，以自己的心健康为重’。”

    叶锦书听笑了：“你怎么回他的？你问他，‘如果判断这个人的‘犯罪倾向’不备实施条件，就可以鼓励’了？”

    叶锦书当然是认真的，他不是没有察觉到程烨的异常，他一向锐，但他刚才对沈确说的也是实话，他们没有证据，没法证明程烨教唆犯罪，站在警方的立场，这就是死。

    虽然是玩笑的吻，但沈确知，叶锦书是认真的。

    “那没问题啊……”叶锦书的视线和沈确对上的瞬间，恍然醒悟，脸上的笑意凝滞，寒意也从后背升了起来。

药，会是什么后果。”

    “嗯。”沈确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