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lpha面前主动和信息素，就是明晃晃的暗示，谢星辞不懂，但不代表沈和煦不懂。

    谢星辞没有想那么多，他只知课本上说过oga的信息素对alpha有绝对的安抚效果。

    况且刚刚如果不是沈和煦把他拉储藏室，他现在大概率已经成为刀亡魂了。

    “我知。”谢星辞了，“我不想让你太难受。”

    沈和煦闭上，颌线条绷了一瞬，牙齿咬得咔咔响，像在用力压着什么东西。

    谢星辞看见他搭在膝盖上的那只手攥了，又松开，指节泛白。

    “……你远一，”沈和煦从牙里挤几个字，“我就不难受了。”

    他闭着。

    谢星辞看不见他的目光，但能看见他肩膀微微颤抖着，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每一都沉而短促。

    止咬边缘的革被汗浸得微微发亮，把他的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但谢星辞能觉到他在忍，用尽全力在忍。

    谢星辞蹲在原地，没有动。

    他也说不清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沈和煦之前拉他的那一，手很凉，捂在他嘴上，带着一仓促又克制的力。

    也可能只是因为对方现在看起来真的很不好，而谢星辞不太能忍受“一个人很难受”这件事。

    他伸手摸到自己颈环后侧的搭扣，拇指上去，凉凉的金属贴在指腹上，在他即将卡时，一双手拦住了他。

    “不用。”沈和煦看向他，目光里藏着一些谢星辞看不懂的东西，“如果是因为我救过你到这一步，大可不必这样。如果是因为我们联姻的关系，那就更不用。谢星辞，我用不着你帮忙。”

    “我只是不想让你难受。”谢星辞说。

    话有些莫名其妙，谢星辞本不敢抬看沈和煦的脸。

    沈和煦的手指轻轻颤了一。

    生在世家贵族，有些事是生就注定了的。

    他记事起就被教导，沈家的孩不需要泪，不需要弱，不需要“难受”这绪。

    十岁那年，他被送到死亡之地。

    那里没有人，只有无尽的毒兽和望不到的丛林。

    他在里面生生熬了半个月，靠啃树、喝、用削尖的树枝和野兽搏命。

    十五天，他走来的时候浑是伤，衣服烂成了布条，膝盖上有一可见骨的划伤，血和泥混在一起，结了厚厚的一层痂。

    爷爷站在，冷冷地看了他一。

    “半个月。”爷爷说，“时间太久了。”

    母亲扑到他面前抱着他哭，泪沾在他脏兮兮的衣领上，手臂箍得他不过气。

    父亲站在爷爷旁边，目光落在他上，嘴动了动，像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偏开了视线。

    “父亲说得对。”

    从那天以后，等待他的是无穷无尽的训练。

    格斗、击、野外生存、报分析、信息素压制，每天天不亮开始，到夜结束。

    他的手掌磨血泡又变成茧，肋骨断过，肩膀脱臼过，甚至差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