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啥会找上你呀？”蒋卿锋把嘴里的橘吞去。

    广城那大地方的实验室要人，怎么想也不可能找到他们这小地方。

    听见这么问的付老师颇为骄傲地拍了拍自己的脯：“你老师虽然算不上名震四海，那也算桃李满天。你们师是那个计划的主要负责人，所以就问到了我。”

    面对蒋卿锋颇为怀疑的目光，付老师正了正神：“怎么，不相信？”

    “没有没有。”蒋卿锋连连摆手。

    许星辞坐在椅上，手指搭在膝盖上，没有说话。

    广城。七年前从那里逃来的时候，以为自己这辈都不会再回去。

    那里有他不想再见到的人，有他不想再走的路，有他了几年才终于不再噩梦的一切。

    可付老师说“帝国的安排”，说“毕竟是帝国培养了我们”，这也是事实。

    为国奉献，也是他的责任。

    许星辞低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微微收拢了一。

    “星辞？”付老师叫他，“你怎么想？”

    许星辞抬起来。

    他张了张嘴，想开拒绝，但话到嘴边又停住了。他看着付老师那张带着期待又夹着为难的脸，知自己没有太多拒绝的余地。他沉默了两秒，轻声开：“……我考虑一。”

    “行。“付老师了，“不急，这段时间给我答复就行。”

    许星辞嗯了一声。蒋卿锋在旁边嚼着橘，偏看了他一，大概察觉到他不太对劲。

    “你呢？”付老师问向蒋卿锋。

    “我？”蒋卿锋讪讪笑，“我有拒绝的权利吗？”

    “没有。”付老师毫不犹豫开，“为国为民，是我们学医的第一课。”

    一打死蒋卿锋所有后话，他努努嘴，“小老，合理怀疑你在德绑架。”

    “有用行。”付老师拍了拍手，“好了好了，你们回去好好考虑，这是一个不错的发展方向。”

    “好的好的。”蒋卿锋着嘴里的橘拍拍手。

    许星辞没有讲话，也没有。

    两人一同走去。

    蒋卿锋偏看着沉默的许星辞，他只觉得许星辞有很多秘密，就比如他为什么会这么抵广城，比如他从来没说过标记他的人，就比如他的为什么会有许多本不应该现的后遗症。

    比如……

    他为什么对楼上的那位患者，非常特殊。

    但大大咧咧的他，难得没有追问，只是把另一剥好的橘递到他手边。

    许星辞低看了一那橘，伸手接了过来。橘是凉的，贴着指腹，带着一淡淡的甜味。他把那橘放嘴里，慢慢嚼着，没有说话。

    “好了好了。”蒋卿锋搭上他的肩膀，“别想那么多，你不是就是想这些实验室吗，这次机会不是好的，嘛这么愁眉苦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