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了，星辞。”沈和煦的声音闷闷的，“真的太好了。”

    许星辞读不透这句话里藏着多少沉重过往，只听得见里面满是失而复得的珍重。

    他安安稳稳任由他抱着，抬手轻轻拍着沈和煦的后背，任由他宣翻涌的绪。

    鼻尖萦绕着沈和煦清浅的气息，着独属于他的信息素，织成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味。

    片刻之后，沈和煦稍稍松开怀抱，低看向怀中人，底漾开浅浅笑意：“广城的住所给我来安排，离研究院近一些，周边安保也稳妥。”

    “不用得太复杂，一间简单的公寓就好了。”许星辞轻轻弯了弯，“我只是回去工作，不是要住戒备森严的驻地。”

    “都听你的。”沈和煦一应，底笑意更，“全都听你的。”

    此行返程的大小事宜全都由沈和煦一手包揽。他很早就递申请，办妥了私人飞机的通航专线。

    许星辞心底觉得未免有些太过铺张，张扬，沈和煦却同他说，当年离开的时候一路颠沛离，辛苦万分，这次回去，一定要让他过得舒服安稳，风风光光。

    许星辞拗不过他，只得由着他安排。

    动那日，医院不少熟人都过来送行。

    开阔的草地上，沈和煦正和工作人员对航线，目光时不时落向许星辞脚边整齐排列的行李箱。

    周遭人声喧闹，一派闹的景象。

    许星辞一就望见被众人围在中间、悄悄抬手拭泪的付老师，心底泛起一阵柔的笑意，上前轻声安。

    “付老师，我又不是再也不回来了，您怎么还掉泪啦。”他一边说着，伸手找人递来纸巾，想替老人去角的泪。

    付老师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一把接过纸巾自己抹了抹眶，声音里满是牵挂：“你这孩，跟着我这么久了，从来没有自己走过这么远的路，我还不能担心你吗？”

    许星辞微微歪了歪：“之前您不是还一直鼓励我们去闯一闯，说要往更更远的地方飞去，怎么现在真要走了，反倒舍不得了？”

    蒋卿锋这时从人群里挤上前，伸手一把勾住许星辞的肩膀，望着还在红着的付老师，跟着打趣：“是啊是啊，前阵您还嫌我们无大志，怎么这会儿反倒哭鼻咯？”

    付老师直接把用过的纸巾朝着蒋卿锋脸上丢过去，没好气地开：“谁你！你去哪去哪，趁早走远！”

    “哎哟，小老还急啦，动怒可对不好。”蒋卿锋又了张纸巾，脸上挂着一副嬉笑脸的模样，“可惜咯，我还要在这边多留两天呢。”

    人群里响起一阵哄笑，离别的沉重，被蒋卿锋这一番科打诨暂时冲淡了不少。

    许星辞又和边众人闲谈片刻，耳边全是同事的叮嘱——到了广城一定要好好照料自己，记得时复查，切莫心大意，还有人笑着调侃苟富贵勿相忘……

    许星辞一一应声，也反过来嘱咐大家保重。

    “星辞。”

    沈和煦的声音自后传来。

    随其后，飞机螺旋桨轰鸣的声响由远及近，劲的气席卷而来，拂过在场每一个人的上。

    许星辞侧过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