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王蔷问，她到底是不是同恋。

    都到这个份上了，还有什么事能让况更糟糕呢？

    他索承认来，“是啊，妈，我是同恋。”

    “谢谦程！恶不恶心啊你！谁允许你是同恋了？！”

    其实之前谢谦程不是没想过和王蔷柜，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他一直想等办好绿卡，升职加薪，让王蔷满意之后再坦白，这样起码还能用成功的事业堵住她的嘴。

    怒骂声渐渐变成委屈的控诉，最后带上哭腔。

    “小谦，你的事业还没起步，你不能再变成同恋啊！”

    “妈妈你都是为你好，你怎么就听不去呢？！”

    谢谦程第一次主动挂断王蔷的电话。

    他很茫然。

    自己为了前途和成功拼尽全力，到来换来的究竟是什么？

    晚上，他和程伊打视频电话的时候把这件事说了来，脸上挂着半气半自嘲的笑。

    “早知结果会是这样，还不如跟你一起回去卖馄饨算了。”

    气氛瞬间凝固，两人对视无言。

    谢谦程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我开玩笑的。”

    “你不会的。”

    “什么？”

    程伊望向镜，神严肃。“你说这句话，恰恰证明你还不愿意放弃。”

    他一气，“谢谦程，这两天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我不想成为你人生的阻力，更不想成为你人生的妥协。有些事，你得自己考虑清楚，你到底为谁而活，你自己想要的生活究竟是怎样的。”

    “我要的生活？”谢谦程脱而，就像是回答面试官的问题，说早就打过千百遍的腹稿已经成为他的条件反，“大概在行业里到尖吧。”

    程伊锐利的目光穿透屏幕，直直扎他的心底：“那你享受这生活吗？”

    享受吗？

    谢谦程眉微微蹙起：“目标达成了自然就能享受。我们现在为什么要说这些？”

    程伊神复杂，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几番言又止，最后才缓缓开：“随便问问，可能最近想太多了吧。我只是觉得，你嘴上所追求的那生活，或许并不是你真正想要的。”

    “你这两天多休息休息，别心我的事了。”谢谦程心里过意不太去，“我已经联系了律师，等收集好那些诽谤污蔑的证据就能起诉。”

    “等明天收工，我过来陪你一起理。”

    “不用。”谢谦程不想再多让他奔波，这段时间程伊看上去有些疲惫，并不比他神多少。

    但程伊却不容置喙，吩咐完了之后，脆利落地挂断电话。

    当吃瓜群众和那些被joel雇佣的军对谢谦程群起而攻之时，谢谦程和程伊在屏幕前默默收集起那些证据，打算一并给律师。

    “你别看了，我来收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