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伊心中有了几分猜测，低声一笑，“跟我还害什么羞。”

    然后闷加快。

    直到……

    清亮的不断涌。

    谢谦程憋着气不发一语，尾猩红，唯有带着微弱啜泣的呼卖了他。

    “你怎么样我都喜，死了。”即使还没尽兴，程伊也退，俯，亲吻他颤动睫上挂着的泪珠。

    “刚才喜吗？”

    谢谦程别过，不去看他。

    程伊掰过他的，与他接吻。

    “嗯？回答。”纠缠得分不开，也不耽误程伊继续撞，“喜不喜？”

    谢谦程扭过脑袋，脸再次埋在枕里。

    连续两次让谢谦程说话有气无力，止不住地合拢。

    程伊抹去他额间的汗，抱住他细细吻遍他的额、尾、鼻尖、角，最后起床，打横抱起他去浴室清理。

    谢谦程双臂环住他的脖颈，洗到一半，忽然想起：“你还着怎么办？”

    程伊坏笑一声，“明天再要回来。”

    谢谦程立刻闭起，假装睡着。

    清理完毕，两人裹在同一张被里，肌肤相贴，受彼此温的躯和清晰的骨骼脉络。

    刚才洗得乎的人，从客厅走了一遭，两只脚又变得冰凉。

    程伊把他的脚心在肚上着，用掌心搓。

    谢谦程额轻轻蹭着他上的胡茬，往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阖上。

    “喜。”

    “嗯？”

    “喜和你。”

    “就只喜和我啊？”

    “……傻。睡了。”

    “晚安。”

    男……南方来的朋友

    清晨，光探钻窗帘的隙，温柔覆在相拥熟睡的两人上。

    程伊缓缓睁开，怀中的人背对着他，肩线有规律地一起一伏，睡得安稳，原本凉的被他捂了一夜，现在和得像个小汤婆。

    他把凑到黑发边，受发梢柔顺的碰。

    顺着脖颈往，一路落到肩胛骨，骨清瘦突，有硌。他不满地轻咬一，决心要把人喂胖。

    男人在外的肤被光晒得洋洋，程伊鼻尖萦绕着一淡淡的、净的肤香气。

    他没忍住，又接连落好几个吻。

    直到怀里的人迷迷糊糊动了动，才连忙收住动作，安分地把人搂。

    心里好幸福，好满足，就算一秒死了也值得。

    可转念一想，拥有谢谦程，就像快要飘走的风筝被人重新握住线轴，不再像从前那样孑然一。

    他会到一前所未有的完整。

    边多了牵挂，忽然就舍不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