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舟眉微微皱起。

    报告并不难打，但如果家属一直这样反抗绪激烈的话，对于工作的实际开展还是有不少阻力的。很有可能会错过查证的最佳时机。

    后突然响起脚步声，宿舟看到女人的动作顿了一瞬，然后转向他后扑了过去。

    沈言是接到问询电话后主动到局里来的，负责联系的警员说他虽然有疑惑，但态度上很合。原本警员应该直接把他带到另一的审讯室，但突然间的就听到了这边吵闹的动静。

    那警员说，当时只见这位沈先生脚步一顿，就往这边“凑闹”来了，只是大概他也没想到这个闹和自己有关系。

    可宿舟却并不觉得对方只是单纯的“凑闹”。

    那女人扑上去伸手挠他的那一，这青年完全有能力躲开或挡，可他却只是生生地受了，任凭自己白皙的额多了一明显的血痕。

    那女警率先反应过来，跑上来拉住她，“明宇妈妈，这里是警察局，伤人是要负刑事责任的。”

    明宇的母亲原本有一肚的怨气、一肚没有证据的指责，在见到血之后突然哑了火。她原本只是想锤打两，怎么见血了呢？

    沈言弯腰把镜从地上捡起来，伸另一只手在伤了，然后看着指尖的血迹，冷静对着后跟着他的警员：“警官先生，我想，我需要验个伤。”

    对面警官觉得他未免有些小题大，可又不能说这要求不合理。一时有些为难。

    对面死者母亲明显的焦虑和憔悴，这男人不说会不会真的是嫌疑人，没什么同理心和心倒是真的。

    明宇的母亲因为他这态度又激动起来，“你这人算什么老师？小宇说他前几天看到你在学校附近现过，你是不是早就想报复我们，你早就在计划了对不对？”

    宿舟以为沈言会自然的反驳，却没想到对方只是缓缓地把镜重新好，然后神冷冷地扫向对面的女人，像是挑衅一般地问：“你有证据吗？”

    此话一，四安静。

    那么多目光像钉一样同时钉在沈言上，可他却仿佛恍然未觉，自如地扭对跟在他后的警员重复：“带我去验伤吧警官，我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他意有所指，“我们这文化人才能懂得什么叫正当程序，就守着你那愚昧思想让凶手逍遥法外吧。”

    说完就也不回地往来时的方向走了。

    宿舟的神黯了黯。

    果然，经过这一番曲，明宇母亲对于尸检的态度开始柔和来。宿舟离开之前最后的印象，是她抓着侧女警的手臂，泣不成声。

    此刻，宿舟听着耳机里传来警员与沈言的对话，对方对所谓的几天前在学校附近与明宇碰过面的事供认不讳，只说是工作需要，曾经到那边行采访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