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舟抬起扫他一，“这叫都行？”

    徊洋将手机放到一边，“本来就不喜接电话，这个声音已经很吵了。”

    他很喜这半倚半靠的姿势, 宿舟觉得。

    ——“本来想去吃那家砂锅菜，但赶上装修。次吧，次带你去。”

    “不吃香菜，不吃脏，少辣，少油，最好清淡一。”

    “都行。”

    宿舟将筷递给徊洋，“那您这可厉害了，看看他，认识吗？十年前来这吃过饭，得这么好看，肯定印象刻。”

    店里看起来只有夫妻两个，“生意这么好，您二位平时忙得过来吗？”

    “那有什么忌吗？”

    饭馆确实是一家老字号，门脸老、装修老、甚至连餐看上去都老的。但能看来碑不错, 这个店里已经有不少客人了，好几桌坐的都是学生，差一步就要开始等位。

    徊洋把醋瓶接过来，倒了宿舟的两倍去，“从表上看，没有撒谎。从真相上看，我确实没来过。”

    宿舟直接将菜单往徊洋面前一推，“看看吃什么？听说这家店在这儿开了十几年了，老板手艺不错。”

    “……你这个‘都行’选择范围还大。”

    “都行，你吃的吧。”

    徊洋与电话那没什么互动，只时不时地“嗯”一声。趁着这个空档，宿舟动手将餐都洗了一遍。

    “开心？有么？”

    “叮”的一声，杯与杯相撞，徊洋回过神来看向宿舟，“不好意思，你刚刚说什么？”

    “是没来过还是不记得？”

    徊洋从手机里抬起, 却是先向后看去，扫视半圈, 才转回来看向宿舟，自然地问：“钥匙找到了？”

    “你有什么不喝的吗？”

    最终，先要了一壶。

    徊洋发短促的一声轻笑, “宿队喜怒都写在脸上，想看不来都难。”

    ——“这里离你的学校那么近，你却是第一次来吗？”

    宿舟“啧”了一声，“怪不得那么瘦！”

    店主看向徊洋，明眸皓齿，鼻梁，角天然向上，似乎很平易近人，那双琥珀的睛，看过一次就很难忘掉。

    徊洋将手机收回去，站起来一副随时能走的样，“行，吃什么？”

    宿舟摊开手心展示，却没顺便去，他看了一手表, 说：“赶上晚峰了，我们脆在学校附近先找个地方吃饭？”

    “方淮刚刚推荐了一家老字号砂锅菜, 离这儿不远, 去尝尝？”

    “是啊，不是老儿，别的不行，认人脸我可是专业的，你就算是几年前来过，我都能认个脸熟。”

    宿舟不由得摸摸自己的, 在局里的时候别人不都说自己是扑克脸吗？

    徊洋坐在那儿不闪不躲，正正迎着对方的打量。半晌，店主摇摇，“没来过，肯定没来过！”

    “肯定没来过，要是来过我肯定有印象。”

    “那我要是不问你忌，直接了怎么办？”

    徊洋想了一，“那我就象征地动两筷，然后坐这儿看着你吃，等回家再看能不能补个餐。”

    老板端着上来的时候徊洋手机响了，宿舟看他了接听。

    “不喝酒，不喝太甜的。”顿了一又补充，“最好也别喝碳酸饮料、果里香素也不少……”

    两人在仅剩的一张墙角的桌坐来，老板将菜单放就赶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这让徊洋最后的一声“嗯”有些心不在焉，看着宿舟熟练的动作，他前却浮现了另一个影。

    “我说，你的手机铃声调得那么小，能听见吗？刚才我还以为是幻听了呢？”

    砂锅沸腾着被端上来，宿舟示意徊洋向后让一，自己则顺势和上了年纪的老板搭起讪来。

    两人照导航走了一条小胡同, 徊洋突然开问：“不过是去取个钥匙, 怎么突然间这么开心？”

    “喝的呢，凉的还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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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舟没再纠缠，等人走了才借着倒醋的机会问徊洋，“怎么样，对方说的是真是假？”

    “这您都能记得？”

    徊洋眉一挑，一副“就是这样，你能怎么办”的姿态。

    “还行，我们这位置不算特别好的，来的都是些老客和附近的学生，倒是应付得过来。二位是第一次来，以前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