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只有你们两个人，不能只听你一面之词，放心，我们是不会冤枉好人的。”

    老宋看了对面一，没有说话。

    “不过，”袁成看向桌上的记录本，“我们还有一件事要和你了解一。死者前段时间驾车恶意撞击了我们一位同事的车辆，并且车意图追杀徊洋，你知这是为什么吗？”

    “不、不……”

    “污蔑别人是要坐牢的。”

    老宋似乎对坐牢有影，听到这儿突然绪激动起来，“他不是好人！他了很多坏事！他以前就杀过人，杀过很多人。”

    “说话要负责任的。”

    “我有证据，我有照片！”

    老宋说自从刀疤汪顺找到他之后，就赖上了自己。他每天没有其他事，也没有固定住的地方，只能住在自己家，吃在自己家。

    汪顺说自己的断和徊洋有关系，每天都嚷嚷着要找徊洋报仇。为此，老宋劝过他几次，觉得既然都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违法纪的事，踏踏实实过日比什么都。但刀疤那个人脾气倔，一向听不劝告，总是一意孤行。

    直到有一天又被老宋念叨烦了，才对老宋吼了一声，“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他也只是外表看上去是个人，你不知他年纪轻轻过多少坏事。”

    “什么坏事？”

    刀疤从衣服袋里掏一个信封扔到他面前，“你自己看吧。”

    老宋将信将疑拆开信封。那里面是一些照片，鲜血淋漓的人组织、尘土飞扬的环境、卫生堪忧的手术场景、异国面貌的少年少女们……还有徊洋的半个侧脸。

    刀疤说：“他在国外有个专门用来人官倒卖的黑诊所，规模其实都不能说是个诊所了。照片上那些孩都是被他抓去挖肾掏肝剜珠的。我就想说，当初我们怎么没一失手给他死，是不定还反而是一项功德。”

    老宋原本胆就小，颤巍巍把照片放，“你从哪儿找到的这些东西？”

    “我之前在监狱里认识个人，听说我在找他，给我的。我就说他到树敌，就算不是我，也有很多人想要他命呢。他这伤天害理的生意不可能只在国外吧，国肯定也有，说不定背后有什么保护伞。我不是早跟你说过吗，都说他那人背后有什么势力，不不净。”

    “……”

    袁成问他：“那些照片现在在哪里？”

    老宋说：“照片……应该是被汪顺收起来了，我不知他放在哪里。”

    “你不知？你刚刚不是说你有证据吗？！”

    “我、我……我见过，肯定都是真的！他就是个杀人犯，人就是他杀的！”

    这场审讯一直持续到后半夜，人人都是一脸疲惫。方淮一把自己已经凌的发，声音都有哑了，“徊顾问他……袁哥，你觉得里面那人的话可信度吗？”

    “不知。”袁成顿了一，“现场有找到徊顾问的手机吗？”

    “好像没有。”

    “他到底是怎么找到这个人的啊？”

    宿舟不知自己在窗边站了多久，只知天由亮变黑，整座城市的夜景都覆盖不了他脑中徊洋浑是血坐在地上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