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徊洋醒来的时候昏沉沉的, 直觉自己睡了很久，扭一看外面天却还没大亮。

    “他说……宿队还有个女朋友在贺州。”说到这儿，许然还是没忍住问，“虽然个人问题我也不想多问，但是你如果同时脚踏几条船，不怪徊顾问，我也看不起你。”

    “什么脚踏几条船，胡说什么。你确定他说的是女朋友？不是女朋友或其他的？”

    冷铁被举起，狠狠落，徊洋却没有受到如期的疼痛，只看到那匕首不知怎的了对方自己的心，然后他就倒了去。

    “喂，你别和我说你有去劫狱的想法？！”

    宿舟伸手来想摸摸他的发，梦里的徊洋不自觉地便向前倾，还没接到，肩膀突然被大力向后一拽，他脚不稳，跌跌撞撞地摔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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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两只麻雀扑扇着翅膀停在了窗台上，徊洋扭看了一, 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两只小鸟的大半个, 正用鸟类独特的运动频率一抖一颤的，停了一小会儿, 大概没找到什么吃的，又扑扇着翅膀飞去别了。

    徊洋才注意到那扇窗外连铁栏杆都没有，窗锁还是从里面开的，虽然位置比日常的窗一些, 横竖比日常的窗小一些，但如果真遇到个形奇巧的，这房可能还真起不到什么禁闭的作用。

    然后他跛着脚一步步走过来，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瞬间又变成一球，一眨又变回了匕首。

    “听说是明天。”

    “嗯？”

    宿舟问许然：“徊洋什么时候会被转移到看守所？”

    “哦。”

    宿舟笑了一声，只是多少有些苦涩。“许然。”

    徊洋在他一脚油门开去之前突然心生所，走近两步扒了车门，他听到一个少年的声音从自己嘴里说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宿警官，你真的会来吧。”

    徊洋的手离开车门，很快就分辨另一声音的主人，再一抬，车里年轻人的面容变化，已经变成了宿舟。

    宿舟有生之年一次对自己的年少轻狂产生后悔绪。如果再来一次，他当时在宁大校园里一定给对方留面。

    保外就医

    宿舟抿了抿，“我找到他的时候，他说了不是他的……”

    他梦见刀疤浑是血站在他面前，充血胀的艰难地抬起来, 从那一条里凶光，恶狠狠地看着他, “老才不想和你同归于尽，老只想送你地狱！”

    睛很快就适应了这半昏暗的光线。这里是一个单间的禁闭室，靠墙角放着这张床, 然后就空的只看见灰白的墙。

    “就是你们在贺州疗养院的那件事，听陆局说她当晚向上级申请人员的时候，没有说明是去疗养院执行任务，没人知她为什么没有说实话。陆局说不知你们一个两个的到底是要什么。”

    电话那沉默两秒，叹了气，：“另外还有一件事我觉得应该提前提醒你一，但你也别太担心。”

    他起把鞋穿好，刚站起来太就传来一阵阵压迫的痛，索又坐回床边。没有镜, 他看不见自己的脸, 但他直觉应该不会很好看。

    “目标看守所的那位驻所检察官叫林峰，也算是你的熟人。”

    一转，他站在人来人往的街上，面前不远停着辆黑路虎，他看到宿寻穿着一警服从那辆黑车里探，对他摆摆手说：“你先回去，我们到时候见。”

    也不知是临时把桌椅搬了去，还是临时把这张床搬了来，总觉得地面上和床沿边都少了些年岁日久的接驳痕迹。

    宿舟叹气，“哪有那本事？”

    年轻男人停开车的动作，将车窗更降来一，开的声音突然带了混响，“当然，等着我，我会来的。”

    “有本事也给我憋回去。”

楚。

    “你今天给陆局气得不轻，看得来他对你的表现很不满意。跑来指着我还骂了半天。对了，支谎报了任务容这件事，你知吗？”

    贺州，女朋友，支？

    宿舟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任务容？”

    睡得太晚, 醒得太早, 环境陌生, 梦境连连。

    “不会，我问了那人好几遍，就是女朋友。现在言算是已经传开了，谁叫你那时候那么急于否认恋关系，局里很多同事现在都觉得你是个渣男，不专一的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