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雪夜里格外清晰。

    裴书礼蹭地一从沙发上弹起来，脸都变了，

    “完！肯定是你大哥回来了！我得赶走！”

    他一边说一边往客厅后门的方向跑，跑了两步又回冲沈既承喊了一句，

    “二嫂！你可得帮我找到揍我的那个凶手！等你大哥走了再告诉我，我再来找你！”

    说完人就消失在门后了，后门被轻轻带上，很快没了声响。

    沈既承站在客厅里，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忍不住抓了抓发，

    “二嫂……？”他小声嘀咕了一句，总觉得再过不了多久，他就该裴书礼叫二嫂了。

    “站在门什么？”后传来一低沉的声音，

    “冒都没好全。”

    沈既承转过，看见沈明霄从正门方向走来，肩落了薄薄一层雪，他喊了一声，

    “大哥。”

    沈明霄应了一声，换了鞋走来，目光扫过客厅，落在通往院那后门边的一串脚印上。他的视线停了一瞬，问，

    “谁来过？”

    现如今这时间段特殊，所有沈家的人，他都会多留一分心。

    “裴书礼。”沈既承没有隐瞒。

    沈明霄的眉拧了一，“你二哥家那个？”

    “对。”

    沈明霄没有再多问，只是心里微微有些不解。

    他似乎每次回来都会碰见裴书礼匆匆离开，他不觉得自己有哪里得罪过对方，但也想不明白便没有究。他转正准备上楼，被沈既承叫住了。

    “大哥。”

    沈明霄停脚步，侧过，“怎么？”

    沈既承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了，“二哥说……沈瑜安曾经送过你一串金曜石？”

    沈明霄微微一怔，了，“对。”

    “能给我看看吗？”沈既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