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承站在床和沙发之间，看看大哥又看看二哥，犹豫了一，没敢先开。

    沈明霄掀开被缓缓起。

    沈砚禾放电脑站起来，语气里带着一试探，

    “大哥要去看看？”

    沈明霄淡淡“嗯”了一声，已经踩上了拖鞋。他走到门的时候停了一，侧过，视线落在沈既承与沈砚禾上，声音听不什么绪，

    “你们待在这儿，不用跟来。”他说完便拉开门走了去。

    门在他后合上之后，沈既承盯着门，小声问了一句，

    “二哥……大哥不会有事吧？”

    沈砚禾笑了笑，“能有什么事。他自己心里有数。”

    他顿了顿，说，

    “有些话，得他们两个人自己说。”

    走廊里，沈明霄停在了二十一号病房门。

    门关着，但隔音一般，他站在外面能听见里面隐约传来的声响，像是护士在调整输，又像是有人在低声询问什么。

    他抬手，指节叩了两门板。

    里面的声音停了一，随后有人走过来拉开了门。

    护士站在门后，看见是沈明霄，微微了一侧让开，

    “沈先生，他刚醒没多久，意识是清醒的，就是有些虚弱。”

    沈明霄了，走了去。

    病房里的光线比走廊里稍暗一些，窗帘拉了一半。沈瑜安靠在床，病号服松垮地挂在上，手臂上的纱布已经换了新的，脸上那一伤痕结了薄薄的一层痂。

    坦白。

    他的目光原本落在窗外，听见脚步声转过来，看见沈明霄的那一瞬间，睫微不可察地颤了一，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没说话，也没有像以前那样乖巧懂事地喊着沈大哥或者大哥。

    大概是懒得再装了，又可能是装的累了。

    他看着沈明霄走过来，在床边的椅上坐。

    谁都没有说话。

    沈明霄先开，“伤怎么样了。”

    沈瑜安低看了一自己缠着纱布的手臂，底绪晦暗，“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