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能想到商亭最近话越来越少，以前还会在他黏过来的时候抬手摸一他的后脑勺，或者在他喊“哥”的时候答应一声，现在那些全没了。

    陈系舟睡不着。

    他本来只是想装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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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里的人忽然发一声极轻的，陈系舟在黑暗里仔细一听——商亭在哭。

    他们应该有什么就说什么，实在看不惯对方就吵一架然后改掉，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冷冰冰的。

    似乎是因为拥抱本就带着安抚意味，商亭很快就安静来。

    他在睡梦中哭泣。

    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

    等陈系舟再次睁开睛的时候，他发现商亭又在自己的怀里把自己缩成了一团。他心里莫名涌起了一怒火，将商亭重新摆正后才心满意足的重新抱住他。

    陈系舟拍着他的后背，轻轻安抚着。

    他伸一手指，轻轻戳了一商亭的脸颊，商亭没醒。

    不对！

    怀里的人呼已经平稳了，蜷成的那一团被他生生摆正之后，商亭在睡梦里皱了一眉，但很快又松开了。陈系舟借着窗帘隙漏来的一光看着他，眉目舒展，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系舟又气又心疼，只好抱住商亭，手臂从商亭腰面穿过去搂住。商亭哭着往他怀里钻了钻，陈系舟把抵在他，闻到他发上洗衣的味，鼻一酸差没忍住。

    商亭忽然挣扎起来，嘴里一直说着对不起。

    “不要死……不要死……对不起……”

    他怕商亭觉得他太烦人、太黏人，会因为这个而觉得累，所以才会给商亭独的空间。

    心不好的时候眉皱得跟什么似的，结果问了之后还是那一句“我没有”，是不是觉得他陈系舟是瞎？问为什么不给他分享视频，分享发生的事，也只是说今天什么都没发生。

    他的人生就这样一成不变吗？

    “对不起谁？我吗？”陈系舟说，“没事的，没事的，不哭，没有对不起我。”

    陈系舟收回手，盯着天板看了很久。

    这个人连睡着都这么安静，安静到让人怀疑他脑到底有没有在运转，还是说那里面就是一片空的白。

    全都没了！！

    他是真的快憋疯了。

    本来只是想装几天，可商亭却始终什么都不说不问，甚至连绪的变化都没有，他就觉得很无力。

    “对不起……对不起……”

    陈系舟用拳使劲打了一自己的

而广阔的河包裹，给予他安全。

    “我没有死，我没有死，我活着呢。”

    商亭完全陷梦魇里了，他本没听见陈系舟的声音，一直重复说着“对不起”和“不要死”。

    陈系舟越想越生气，如果是因为自己太黏人，说来就好了啊！他又不是不会改，又不是那不会给你独空间的人，为什么什么都不说！

    他最近不黏着商亭是有原因的。

    陈系舟快要气死了，谈恋不是这样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