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问过你这些事吗？”陈系舟忽然问。

    商亭摇摇，说没有。

    “你当时没有想和他们说吗？”

    “没有，我知说了并没有什么用……更何况，小旭当时才刚刚生，又是早产儿，重心自然在他上。”

    陈系舟不知想到了什么，嘀咕了一句：“偏心吗？”

    商亭又是摇，“不是偏心，是顾不上。”

    他顿了顿，似乎在找一个更准确的说法。

    “不是他们不我，是他们只有那么多力。小旭那时候那么小，重那么轻，在保温箱里待了快一个月。我妈也不好，我爸两跑……我那时候已经初中了，在他们里，我是大了的那个，是应该懂事了的那个。”

    陈系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被他咽了回去。

    商亭看了他一，忽然笑了一：“你是不是想说‘可是你那时候也才十几岁’？”

    陈系舟用力。

    “是，”商亭说，“我那时候确实也才十几岁，但你知吗……在一个家里，如果有一个人更需要被照顾，那其他人就会被自动归类为‘不需要照顾的’。这不是谁故意的，这就是运转的方式。”

    商亭的语气没什么起伏，和平常一样，就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你没有提自己的诉求吗？”

    “没有，那有什么用呢？”

    好多父母不都是这样吗？他们需要一个乖孩，一旦孩半疑似“不服从”的迹象，他们的怒火便立刻燃，随之而来的是一串关于这十几年养育艰辛的倾泻——那些熬夜、那些劳、那些为了孩牺牲的一切。

    可孩不过是在表达自己真实的想法和需要，这再普通不过，可在他们中却成了一冒犯。

    商正斌夫妇正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