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煜把剩的半块饼嘴里，嚼了嚼，咽去，了手指，忽然想起什么，睛一亮：“伯伯，你帮煜儿把地里那个东西也挖走吧！煜儿正想扔掉呢！”

    于是他伸两只小手，郑重其事地接过布包，拿了一块饼，咬了一大，混不清地说：“伯伯你真好，煜儿喜伯伯。”

    郑玄看着前的麦田，缓缓了。

    “臣不是别人，是殿的臣。”郑明远蹲，把布包打开，里面是几块掌大的小饼，金黄的，上面撒着黑芝麻，散发甜甜的香味，还带着一刚锅的焦香。

    说完，他转就跑，嘴里还喊着：“小顺快！煜儿要吃桂糕！要吃五块！父皇不给糖，煜儿就吃糕！糕也很好吃！”

    承煜把嘴里的饼咽去，大方地一挥手：“可以！伯伯你都拿去！煜儿了好多好多，不差这几穗。小本你也拿去，但是要还给煜儿哦！”

    “殿，这是什么？”郑明远问。

    他把几个圆疙瘩用布包好，又摘了几穗小麦，连同那个小本一起，恭恭敬敬地收怀里。

    承煜的睛瞬间亮了，小手伸去又缩回来，犹豫了一：“母后说不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

    郑明远蹲，仔细观察，他了十几年地，什么庄稼什么蔬菜没见过？

    太极殿上，承煜难得安静地窝在周昭怀里，小脸埋在周昭的，一只红红的耳朵，偶尔发一声糊的哼哼，可怜的。

    承煜的鼻了，都快来了。

    “就是这个！”承煜蹲来，小手拍了拍地面，一脸嫌弃，“它的在土里面，好大一片，占了好大地方！煜儿的豆豆本来在这里的，被它挤得没地方了，豆豆都不开心了。”

    “这不是糖，是饼，饼里虽然有糖，但主要是面。”郑明远一本正经地说，“殿吃饼，不算吃糖。”

    他不认识这个东西。

    周昭的声音远远飘了过来：“……让他吃吧，但只许吃两块。”

    昨天承煜从御园回来，一气吃了三块桂糕，周昭明明只许他吃两块，他趁李福安打哈欠的工夫多抢了一块，得意得不行。

    小顺苦着脸追了上去。

    郑明远了两气，从袖里掏一个小布包，双手捧着递到承煜面前：“殿，这是臣的媳妇的芝麻糖饼，不值什么钱，但味还不错，殿若不嫌弃，尝尝？”

    郑明远有些哭笑不得：“好，臣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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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就是觉得，大周有福了。”

    “一定完璧归赵。”郑明远喜望外。

    他拍了拍自己的小肚，证明自己没说谎。

    “多谢殿，臣回去一定好好研究。”

    他咽了咽，还是忍住了：“可是父皇今天不让煜儿吃糖……”

    “他怎么了？”郑玄问。

    承煜：“两块就两块！煜儿先吃两块，等会儿再来吃两块！父皇说只许吃两块，又没说只能吃一次！”

    “父亲，殿他……”

    “您的小麦，臣想要一些，带回去研究。还有您那个小本，臣想抄一份，可以吗？”

    郑明远笑眯眯地看着承煜，趁打铁说：“殿，臣想跟您借几样东西。”

    但这个……他伸手拨开叶，轻轻了一棵来，土里带来好几个圆的疙瘩，表黄褐，上面还有一个个小坑，像是什么东西了麻。

    承煜凑过来看了一，皱了皱小鼻：“煜儿也不知！好丑，像一个个泥，煜儿不喜。伯伯你要是喜，你挖走吧！全挖走！煜儿不要了！”

    “周承煜！你给朕回来！”

    郑明远站在田边，听着这父俩的对话，忍不住笑了声。

    承煜一边嚼着饼，一边：“伯伯你说。”

    承煜偷偷瞥了一周昭，看他没反对。

    “是啊，大周有福了。”

的气还没消：“伯伯你追上来什么呀？煜儿要回去吃心了，煜儿饿了，饿得肚都扁了。”

    承煜满意地，小手一挥：“伯伯再见！煜儿要去吃糕了！”

    他转看向父亲，郑玄正捋着胡，脸上也是一副忍俊不禁的表。

    他拉着郑明远的袖，蹬蹬蹬地跑回田里，指着一片得异常茂盛的植。

    周昭一手抱着儿，一手扶着龙椅扶手，脸上的表既心疼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