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儿，”周昭转看向儿，“这是你的？”

    承煜正蹲在地上戳蚂蚁，听到父皇的声音，丢小木跑过来，一扎周昭怀里，仰着小脸：“父皇你快看快看！煜儿的麦来啦！煜儿的好不好？”

    周昭摸了摸他的脑袋，目光重新落回那些麦穗上，神变得凝重起来。

    “郑明远，你确定这片麦的产量是普通小麦的两三倍？”

    他是皇帝，比郑明远更清楚这些麦意味着什么，大周的粮产量若真能翻番，北境的军粮、西边的赈灾、南方的利，所有的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郑明远拱手：“陛，臣以命担保。臣了十几年地，从未见过如此好的麦。臣方才问了殿植的方法，每一条都闻所未闻，但每一条都极有理。若真能推广开来，大周的粮……”

    周昭沉默了许久，低看向承煜。

    承煜正在专心致志地研究父皇腰带上的玉扣，抠了半天没抠来，又伸手去扯周昭的胡。

    周昭握住他不老实的小手：“煜儿，你地的方法，是谁教你的？”

    承煜也不抬：“桶桶老师呀，老师教煜儿好多好多，怎么麦，怎么菜，怎么让果结得大，怎么让开得好……老师什么都会！”

    周昭压翻涌的绪，蹲来把儿往怀里带了带：“煜儿，你知你的这些事，有多厉害吗？”

    承煜终于停了玩胡的手，抬起，困惑地眨了眨：“厉害吗？煜儿就是觉得好玩呀——挖坑、放、埋土、浇，然后它就来了，好神奇！”

    他歪着看了看父皇的表，总觉得哪里不太对。父皇平时笑都是淡淡的，今天怎么笑得睛都快没了？

    “父皇，你笑得好奇怪哦，”承煜伸小手戳了戳周昭的脸，“跟母后说的跟捡到钱一样。”

    周昭笑了声，低在儿额上亲了一：“父皇兴。”

    “为什么兴呀？因为麦得好吗？”

    “对！因为朕的煜儿，了能养活很多人的麦。”

    承煜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退后了两步，叉着腰，一脸认真地说：“父皇，煜儿既然这么厉害，你是不是应该奖励煜儿？”

    周昭挑眉：“你想要什么奖励？”

    “煜儿今天要吃两颗糖果！”承煜伸两手指，比了一个大大的“二”，生怕父皇看不清楚，还特意凑到周昭底晃了晃，“两颗！煜儿保证只吃两颗！不吃三颗！也不吃四颗！就两颗！煜儿对天发誓！”

    周昭面无表地把他那两手指去：“不行，上次你说只吃一颗，结果吃了三颗，半夜牙疼，闹了半宿，你母后把朕也骂了，这次绝对不行。”

    承煜瘪着嘴，地看着父皇，小表写满了委屈。

    周昭别过脸去，不看。

    承煜拽了拽他的袖，没反应。

    “那……一颗？”他试探地伸一手指，“煜儿只吃一颗，真的只吃一颗，这次骗人是小狗。”

    周昭低看了他一，无语：“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你现在已经是小狗了。”

    承煜跺了跺脚，小脸气得鼓鼓的：“父皇是坏人！煜儿不理父皇了！”

    他转就走，气呼呼地迈着小短，每一步都踩得很用力，走了三步又停来，回看了一，发现父皇没有追上来，更生气了，哼了一声，继续往前走，小揪揪气得直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