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他消失前，他得到栗原的答案。

    “好啊。”

    栗原答应得太快，答应时的表也很复杂。

    可贺是个伤患，昨天还没睡好，脑袋乎乎的，实在想不了太多，得到答案后，陷呆滞状态，松开了手，盯着栗原看了一会儿。

    栗原笑笑，拉开了他的手，去买了早饭回来。

    吃过早饭，开始吃药，找医生新一天的检查。

    栗原忙得脚不沾地，贺也就没再问更多，稀里糊涂地接受安排。

    等到午，重新了检查，医生确定二十四小时里没任何不适，确定脑震没问题，通知他们可以院了。

    又忙着办理院。

    办完手续回家。

    贺这况当然不能再去学校，打算先在家休养。

    可惜，栗原把他送到家后，发现家里空无一人，商量一番后，把他接回家照顾。

    于是，距离他们离婚八个月后，贺再一次回到这所他和栗原共同生活一年多的房。

    和他离开前好像没什么不同，但又好像都是不同。

    家里现在很净，东西不多，看上去空空的。

    贺：“觉东西好少。”

    栗原：“我把你的东西都放到你房间了。”

    推他到房间。

    果然，贺所有的东西都在房间里，摆得很整齐，都用防尘罩盖住。

    很净，但贺心里莫名不是滋味。

    他想，栗原收拾这么净，是不是不想看到自己的东西啊。或者是带了其他人来家里，为了不被发现自己的痕迹，才都收拾到自己房间里的。

    但他刚和栗原复合，不想把栗原想得那么绝，贺努力调理自己，问：“收拾这些是不是很麻烦。”

    栗原：“还好。”

    贺离开后，他有近一个月的时间，每天都会在家里发现贺的东西。贺晾在台的衣服，贺的餐，贺买来没拆开的快递，贺堆放在角落里的工箱……

    贺在的时候，这些东西安静不起，好端端地存在在这个家里。

    可贺离开后，晾在台的衣服被晒到颜暗淡，贺的大床开始落灰……他怕贺到时候来收拾行李，发现东西都坏了，觉得他不上心，就慢慢收拾起来，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