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试试。”它说，彩绘的颅又偏回来，正正对着邱珂的脸，“用你房间里能找到的最尖锐的东西，餐刀？叉？或者……”

    “如果你真能我一刀……啊，那对我来说也很不错。”

    “我只是，好奇。好奇你会选什么，怎么。”

    “……除了‘骨’，还有别的吗？”

    非常真实，带着温的温，甚至能觉到肤肌随着呼微微起伏。

    直接可能没用，因为底有厚填充挡着，面还有这所谓的“骨”。

    小丑：“不不，我可以没有小看你的意思。”

    而且要先砍穿这层厚实的和填充，再砍断里面那不知多的“骨”。

    邱珂还有困，但不敢再睡，怕自己直接睡死过去。

    邱珂说。

    里面怎么会是个人呢？

    小丑那标志的彩绘人偶服从被撕开了一参差的，布料向两边敞着。

    同时，他才看见前只有他能看见的半透明界面里，天赋冷却时间不知何时又刷新了。

    小丑人偶一动不动，任他施为，温顺的模样与他那令人心生惧意的外表无比割裂。

    小丑回答得很自然。

    “谢谢你，我现在要先睡了。”

    小丑：“满意了？”

    邱珂说，他没有再看小丑，转走回床边，重新躺，拉好被。

    “……”

    不是金属支架，是骨？人偶的“骨”？

    他翻面向墙，陷垫里，这床垫比昨晚了不止一个档次，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温的手掌托住了。

    这让邱珂一就醒了。

    “如果我要这里，”邱珂问得很直接，“能穿吗？”

    然后小丑人偶笑了起来。与之前那尖利稽的笑声不同，是从咙来的轻笑，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

    需要很锋利的刀，不然会很容易卡在骨里。

    然后，随着他一往压，一刻，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掌心底动了一。

    “也许。”它说，“也许那就不是‘骨’，而是别的。这重要吗？”

    的男人发了从咙发一声压抑的闷哼，反应带着一说不上来的奇怪。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邱珂今晚又梦了。

    邱珂摸得很认真，像是在确认结构，指尖压着肋骨的位置，受那面的支撑。

    底却不是棉一类的填充，暴属于成年男的膛，肌线条看得人。

    仿佛到好奇，梦里的邱珂像白天在房间里的那样，伸手，沿着肌的廓，慢慢向摸索。

    邱珂收回手，后退了一步。

    他没再那些光怪陆离的，有扭曲黑影在疯狂打架的梦，这次梦里的“主角”是小丑人偶。

    他躺在床上，心脏擂鼓一样地，掌心里还残留着一丝温，像是那的余温真的从他梦里带了来。他盯着天板看了几秒，把那说不清不明的躁动往压了压，才慢慢坐起来。

    小丑人偶没动，任由他着。

    “你好像觉得我不到。”

    邱珂又摸了摸。隔着布料，能觉到质的圆形廓，但圆的弧度不太均匀，像是里面有更的“骨”，被厚填充裹着。

    昨晚的梦境没有随着清醒而消散，那些画面一直清晰地留存在脑海里，他看见小丑正百无聊赖地坐在房间角落，目光不由在对方前停留了片刻。

    梦境没有逻辑，画面突兀地展开。位置似乎是那张过于柔的床，而他正跨坐在小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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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什么？”他了那条。

    “骨。”

    墙上的钟表显示距离今天的录制开始时间还有两个小时，他这是真的醒得很早。

    他之前隔着人偶服摸到的东西又到哪儿去了呢？

么‘保护’你？”

    砍会有用吗？

    光线从窗帘的隙中透来，可以看外已是天光大亮。

    邱珂的手指一。

    他目前只有小丑一个参考样本，不清楚其他人偶是不是跟小丑一样，如果是的话，那会很难。

    睡意袭来前，他模糊地想：不知明天的鬼屋里有没有武……

    小丑锐地察觉到邱珂的视线，直直地扭与他对视，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