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少，我就说吧，年度作家怎么也不到不秋草，”阿姆山聊着聊着就聊到了不秋草上，“不过他这个什么明星作家也够猫腻的了，给他这么个不上不、奇奇怪怪的奖，也不知是什么意思……难这是个安奖？”

    “我怎么知。”天少终于生生地打断了他。

    阿姆山一怔，稍稍察觉到了天少的绪，以为他反不秋草已经到了不想再听到这个名字的地步，赶以哈哈一笑行缓解气氛，“不说他了。《异能学院》的动漫大电影好像快上了？还是二哥厉害啊，一个ip就够火一辈吃一辈了，看样还能继续卖版权……这要是我，我可能就脆退休了。”

    躺着就能过上吃香喝辣的好日，多么。

    天少默默地看着阿姆山。

    也许是会场的灯光太令人目眩神迷，阿姆山没有受到天少神中的怜悯。天少想对他说，就凭他这样的想法，他一辈也写不二哥那样的作品来。

    但天少没有开。他从来不打击后辈，这不是他的责任，也不是他的权利。该说的话，现实总有一天会告诉每一个人。

    不过，很可能阿姆山也不太在乎自己究竟能写什么样的作品。

    冷不防地，一声音了他们同床异梦的谈话中，“天少。”

    天少意外地转，阿姆山也意外地转，一起看向声音来源。

    不秋草不知何时来到了他们面前，和之前每一次一样神龙见首不见尾。不秋草的话是对天少说的，神也只在天少上停留，“方便单独聊聊吗？”

    不秋草说得如此直白，飞跃式地过了天少设想的那一堆从零开始培养好友度的瞎扯淡，天少看看不秋草，又看看茫然的阿姆山，再看回不秋草，，“可以啊。”

    完全没有不答应的理由。

    “到那边去吧。”不秋草说着，略一转，作在前带路的姿态，天少上跟上他。

    凛冬将至

    阿姆山又一次被天少晾在原地，他正在纠结该不该尾随两人，不秋草突然回，看了他一，不咸不淡的神，意思却足够明确——。

    至少这是阿姆山解读到的信息。

    阿姆山本来对不秋草就没好，现在他确认，他们已经立不共天之仇了。

    不秋草和天少来到了一小台，刚好有一对男女离开，他们后脚一走，两人前脚就了门，不秋草特意把门合上，表示「此有人」。

    熙来攘往的红尘被关在了门外，留给了两人一方还算清静的天地。

    不秋草关好门，转过来，正对天少，两人的目光总是那样恰到好地迎面撞上。

    不秋草率先说：“天少还记得我吗？”

    “额，”天少想了想，觉得他这话应该没有更层的义，说，“你刚刚才上过台，怎么能不记得。”

    不秋草笑了笑，“叫我向晨就好。”

    天少一愣，“向晨？”

    不秋草，“嗯，我本名。方向的向，清晨的晨。”

    天少还在愣。

    不秋草还是笑，“叫笔名怪怪的。”

    “好吧，”天少呆呆压了压，“向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