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少：“你等等。”

    天少发现自己想岔了，原来人家不是想把他挖过去当作者，人家是直接邀请他投资，或者说——砸钱。

    天少理完思路，终于蹦来一句话，“兄弟，你真会挑时候啊，现在网文寒冬，你偏偏这关来凑闹？”

    “你是说——”天少迟疑，“像星辰这样的平台？”

    天少：“啊？”

    天少看着他。

    天少后退几步，也不会不会脏一整洁的新西装，后背挨到了台的栏杆上，他得缓缓，“你让我理一理思路。”

    “我们两一起走，还是在参加这个盛典之后，你知在外界看来是什么意思吗？”天少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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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多年来，试图挖他的人他见多了。但同站作者，还是一个差不多咖位的作者来挖他，还真是第一次。

    “不然呢？”向晨说，“要这件事，肯定得和他们竞争，不然本活不去。”

    “就是在向星辰集团宣战。”天少说。

    向晨这一个净利落的「对」字是那么举重若轻，那么恬淡怡然。仿佛这不过是一件随时能信手拈来的小事。

    天少一时语，有分不清向晨这是在抖机灵还是认真的。

    “什么况？？”天少依旧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以为跟他们竞争就能活得去？”天少说，“你看看那些想跟星辰争天的，现在都成啥样了？”

    天少：“……”

    “创……”天少张结，心里瞬间涌起千千万万个问题，脑差短路，只好随便先问一个，“创啥业？”

    “新……平台？”天少一时没反应过来。

    向晨站在原地，耐心地看着他，耐心地等待着，非常善解人意地给予天少足够的消化时间。

    “网文寒冬不正好生一把火么？”向晨说，“难大家一起冻死？”

    “对。”向晨说。

    天少：“……”

    “和星辰集团解约，”向晨的表很淡定，语气也很淡定，一字一句地说得清清楚楚，很显然这些话已在他中沉积已久，“槽。或者换句话说，来和我一起创业。”

    “你同意什么！”天少说着，突然讶异，“你真的要向他们宣战？”

    “网络文学平台。”向晨说。

    向晨这几句话槽太多，天少想了好半天，才捋顺自己吐槽的顺序。

    他与向晨对视了几秒，明白了，向晨是认真的。

    几乎所有其他文学网站在星辰集团面前都是蚍蜉撼树，战斗力不值一提，星辰集团多看它们一都嫌费力。唯独清岭网还守着一席不容侵犯的阵地。清岭网的数据也拼不过星辰集团，碑却绝不逊于星辰。星辰只能宣称自己的男频所向披靡。但国女频的碑至今仍被清岭牢牢把控着，可说引领着女向网络文学的主审。不仅如此，清岭在影视改编的领域也和星辰拼杀得如火如荼。星辰一边觉得自己本不乐意带清岭这么个黄小丫一起玩儿，一边又不得不直面一个事实——星辰集团的影视改编再大，也很难一像清岭网那样全网大爆的火剧。

    纵观网络文学将近20年的发展史，大多数同行网站不是被扫黄扫倒了，就是因运营不佳、抢不到量而黯然退场了，或者被星辰集团这条大鱼吞并了，再不然就是在大佬的夹中低调求存。即便是曾挖走过星辰网好一批大神的男频网站捭阖网，而今也是外中，量惨不忍睹，甚至许多人都不知它竟仍然活着。

    “什么意思？”向晨反问。

    “我想建一个新平台。”向晨说，“有兴趣么？”

    “是的。”向晨说。

    在星辰网的铁蹄之，只有一个清岭网算是傲然立到了现在。

槽吗？”

    卧槽，这个人还真是外站派来的卧底？？

    除非小众题材，特别小众的那，而且是星辰集团不的那。但向晨志不止于此。

    星辰集团占据了网文领域超过八成的资源。要是避开星辰集团的锋芒，到剩的两成残羹剩菜里苟延残，那这件事也没必要了，还不如安安静静写书。

    要是一般人，天少早就让他了，可这个人不是一般人，他是一个够格在星辰签白金约的天神，这样一个天神，不可能不清楚自己刚才说的这些话意味着什么。

    天少：“网络文学……平台？”

    “哦。”向晨说，“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