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事，两人没有再往了说，其实也无需多说。糊了的不仅是《十方九天》的ip开发，还有熊爷本人。熊爷快40的人了，本来就刚不过九爷、二哥这些天神，连小他一辈的天少都刚不过，写了这么多年，看着能靠《十方九天》发一笔大财，说没就没了，哪个作者承受得了这样的打击？这本书是没戏了，必须迅速完结，几年的心血便就此成为过去。熊爷要是还想在这行混去，只有两条路可走，第一是继续苟在星辰，默默开新书，也别想有什么好的推荐位，最理想的况是靠着老读者和实力慢慢再次上位。第二条路，则是槽，但这个风波过后，他还想跟别的平台议价，恐怕很难，加上别的平台量远远不及星辰，收无论如何都会大幅。

    连天少这个局外人都会得到向晨这回有多狠。这已经不是圈那小打小闹的撕了，这一撕，搭的就是敌人的人生。

    天少甚至想问向晨，是不是看准了《十方九天》版权洽谈的时机来搞这个事的。

    但他没问。他想了想，就算向晨能获知这幕，能掐准这个时机，他还能让《非我族类》开播的时间主动合？

    天少问的是另一个问题：“那啥，你没在什么地方透过自己的私人信息吧？”

    “我记忆中没有。”向晨看向他，“怎么？”

    “我怕熊爷或者飞人你。”天少说。

    向晨：“……”

    “你别不当回事，”天少说，“你看看飞，还只是个吃瓜的，都疯成这样了，熊爷现在跟你绝对是血海仇，打你一顿都算轻的了。”

    “嗯。”向晨应。

    “星辰以前就有个作者，跟别人抢一个奖，没抢过，差直接找上人家门去，地址都查到了，”天少回忆起这些陈年旧瓜，还是不免唏嘘，“还好编辑发现得及时，给了来，不然也不知要怎么收场。”

    向晨默默地听着，没有发表意见。

    “都是被钱给疯的。”天少慨叹。

    “没事，他们找不到我的。”向晨说，“我对飞说的也是真话。我不关心魏伟以后会怎么样。这件事对我来说已经结束了。”

    天少转看他，“你的目的……也达到了吧？”

    向晨也看向他，两人静静对望。

    “你指的是哪个目的？”向晨反问。

    “我当初就说了，你醉翁之意不在酒。”天少说，“大家都以为这是你跟熊爷的私人恩怨，其实本不是，熊爷才是那个幌，对吧？”

    于于理，向晨撕熊爷都撕得应该，能不能赢是另一码事。却很少有人想得到，向晨真正的意图，在于一盘大棋。

    “你说呢？”向晨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