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告诉我酪也被你拿来用了。”天少又想起什么，惊，“还有渣渣灰！”

    “动也是很有格的。”向晨说，“跟它们久了就懂了。以前我照顾过它们一段时间。”

    “其实《非我族类》我很早就开始构思了。”向晨说，“真要说的话……大概是10年前。”

主——羊家三兄弟。

    “编的。”向晨说。

    真实得让人不敢不相信他们不曾在这世上存在过。

    《天地不仁》是典型的单一视角加单一故事线的叙述方式，围绕的主要是一个人，或说一小群人的遭遇和心世界，这一小群人其实差不多还是可以看作一个人。因为他们是同类，他们遵循着共同的生存准则以及德准则。尽字数很多，细节很充足，实际上整作品的世界观和理观都很简单。《非我族类》则完全了单一视角的框架，展现的不再是个与个的冲突，更多的是立场与立场的冲突。

    天少严肃地想象了一那个画面。

    “见到原型不开兴吗？”向晨笑。

    “还没写。”向晨笑了笑，“酪是没脑，渣渣灰是不兴，多。”

    从时间上推断，这两作品应该也是在d市写就的。

    “你的男主是三条狗？？”

    “啊……”向晨回想片刻，“参考了一老板。”

    “你可千万别告诉你的读者。”半晌，天少说，“你被打死我不会救你的。”

    “那《江湖可》的男主？原型又是谁？”天少又问。

    “好像是。”向晨说。

    “别跟我说话，我要静静。”天少说。他们这些星辰男频作者的行为模式是有规范的，男主的原型一般是自己，女主的原型要么是老婆，要么是初恋，要么是梦中女神。把一条狗，不对，把三条狗写成三个人，还写得那么有血有，这就有超天少的知识范围了。

    所以它让天少觉得寂寥。那么活生生的一个人，却原来无依无靠，无凭无据，要从一片虚无里抓那样一真实，该有着一颗锐到什么程度的心？

    更别说小羊和小七这对冤仇兄弟的人弧光还极其复杂。两人的形象几乎从到尾都于对立面，也几乎从到尾都在变化，当中夹杂着与恨、亲与背叛、原则的冲突、信念的碰撞。小羊作为号男主，也是人气最的男主，个尤其张扬，极尽饱满，因真实的缺陷而更鲜活，也凸显得他上的好之愈发耀。

    “不像吗？”向晨反问。

    天少对这个答案早有所料，“另一个呢？”

    “你什么况？”天少以看外星人的神看他，“网文界富吗你是？”

    天少不由陷了沉默。

    天少看着向晨和围在他边的那三只动不安的小泰迪——一只攻击极，一只傻白甜，一只安静如……

    “没法笔？什么叫没法笔？”天少表示无法理解。

    是。

    “那时候想法还很朦胧，是写完《天地不仁》之后，觉有开窍了，想写一个更大的故事。可是没法笔。”向晨淡定地解释。

    “10年前？”天少又双叒叕被向晨给吓到了，“你等等——《非我族类》是什么时候开始连载的？3年前？你拖了7年？”

    “原型？”天少又吓得倒退两步，“它们仨？？”

    《江湖可》里的可酒馆可是有两个老板的。

    “不全是。”向晨说。

    向晨回答得很简单，可天少从这四个字里，陡然到了一丝寂寥。

    向晨是怎么从一只泰迪上看这些东西的？

    “就是没法笔。”向晨说，“试过了，不行。”

    天少：“嗯？”

    似乎是有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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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可惜他没能见证这两只生活在一起的时光。

    “嗯。”向晨诚恳地。

    不是把得不到的女神描绘成自己的女主的那寂寥，那不是寂寥，而是遥远，可望而不可即的遥远。向晨的寂寥，却是把一个不存在的人造得似乎他真的存在的，虚无缥缈的寂寥。向晨笔的男主，不是古龙式的风华绝代，也不是金庸式的光怪陆离，而是真实，在一片奇幻土地上的真实，极端的荒诞中贴切的真实，真实得仿佛他们就是生活中实实在在会见到的那些人，真实得让人觉得他们的事就是一个「人」会的事。尽他们作为一个「人」，依旧那么特立独行。

    “所以……《非我族类》《江湖可》的灵都是在d市来的？”天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