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起来的姑娘也不同凡俗，主要现在着装上——一袭仙气毕的汉服，脸上的淡妆也掩盖不住朝气蓬的年轻。

    “真家了的？”天少好奇问。

    “家了，心还挂念红尘的。”向晨说。

    对于向晨这一贯温文尔雅的，已经被习惯了，不太在意地笑笑，索拉着妹挨着两人一同在吧台坐，和向晨叙起旧来。天少瞅了好一会儿，又确定了一件事——这个在《江湖可》里也绝对过场。

    而且形象可不怎么正面，一句话总结，就是个以「」之名坑蒙拐骗的鄙俗之人。

    得知真相的天少突然同起了前这位。

    “你小说写得怎么样了？月过万没？”问。

    “还行。”向晨一如既往地语焉不详。

    也一如既往地把向晨这句「还行」解读为「不怎么样」，对此毫不意外。据他对向晨的了解，向晨的经济并不宽裕，经济宽裕的人可不会在青旅住几百块一个月的单间，也不会常常来这么一家小破酒馆吃10块钱一碗的面，这就证明了他这位自称作者的朋友是个穷。这很正常，写小说的大多是穷，还一天天着大红大紫成仙成神的秋大梦。然而金字塔端是不属于凡人的世界，一般人也就仰望一的份。

    “我记得你说你也写玄幻吧？”又，“最近那《非我族类》好像也是网文改编的？听说版权卖了可贵了——你们有看吗？”

    “没兴趣。”向晨说。

    “这剧改得不不类的，”天少嘴，“跟原作也差太远了。”说着，他意味地看一向晨，“原作者的棺材板怕是要不住了。”

    向晨：“……”

    “真的，原作好看多了，”天少努力开始卖安利，“你们不如去看原作。”

    “好像有几百万字呢，”妹开了，“太了。”

    向晨：“……”

    怪他咯？

    “改编嘛，肯定跟原作不一样的。”附和，“火肯定有火的理，向晨，你不如也多看看这些剧，学学人家的路，什么时候你也卖个百万版权，拍个剧什么的，发了财可别忘了我。”

    这是一句亲昵的玩笑话，表示「我不是这个意思」，同时又疯狂暗示「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天少看了看向晨吞了苍蝇般的脸，憋着笑，正经：“我作证，他写得比这剧好多了。”

    向晨有意外。

    “哦……”不知可否地，“书名叫什么？我去给你订阅支持一啊。”

    “不用了。”向晨说，“写得不好，比不上这些量剧，没什么好看的。”

    和姑娘心照不宣地没再追问，天少用脚板底都猜得他们此刻心的os：一介diao丝，装什么呢。

    “其实你们这行好的，”不知是想安向晨还是怎么的，滔滔不绝地发表起自己的见解来，“听说是写得越多收越？好像到后期啥事都不用也能躺着收钱——哎，简直是理想生活——”

    “嗯，那就是我的梦想。”向晨说。

    “我也想啊！”一脸酒逢知己的慨，“可惜我没有这个才能，不来这一行——”

    向晨面无表，默然不语。

    天少憋笑快憋伤了。

    太惨了，今天这个段回公司他可以说上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