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坦娜说会空来哥谭。

    他挂断电话。

    四年前，在他从地狱回到哥谭的时候，在他跟蝙蝠侠对峙的时候，蝙蝠侠叫来了扎坦娜，而扎坦娜告诉他那个空的盆里已经不存在灵魂，如果有，那有个人灵魂最后的残片就在他的上。

    扎坦娜说：我想他已经死了，用一个献祭灵魂的法，也许他并不会法，但他确实这样了。

    扎坦娜还说：他叫帕里卡·p·n。

    可现在帕里卡回来了。

    杰森倚着沙发，试图将杂的思绪理开，可始终抓不到那个关键的线。他仰起，看着天板上的大红蝙蝠图案，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贴纸，于是他很快又看向帕里卡……然后他意识到，他一直在看帕里卡。

    他抓了抓发，找到神谕，要到了早上蝙蝠侠和帕里卡对话的录音。

    直觉告诉他，他忽略了什么，也许蝙蝠侠那里会有线索——他承认这纯粹是路径依赖，但不得不说这总是有效的，比如这次。

    通讯耳机里传两个人的声音，其中一个因为隔得太远而稍显模糊。

    ——“六年前你来过这颗星球，与我共事过一段时间。”

    ——“我不觉得‘他’能跟你们好好相。”

    六年前？他？

    杰森将这段录音倒回去，重新放了一遍。

    前一句是蝙蝠侠说的，后一句是帕里卡说的。但帕里卡刚才跟他讲述的时候，可完全没提到这件事，甚至直接过了他来到地球后的分。

    所以？

    杰森拧起眉——所以一直有两个帕里卡？加上那颗星球的帕里卡·p·n，甚至有三个？

    他正思考，耳边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咚”响。

    杰森被震了一，转看去，发现罗伊正看着他和帕里卡的方向，表比他还要震惊。

    罗伊悲从中来：“小帕——”

    杰森说：“s，你在哭什么？”

    罗伊说：“你不知吗？小帕说他这个族本不会睡觉，一旦睡觉就不会醒来——那不就是死了吗？他现在睡着了！！”

    杰森：“……”

    杰森：“他还说他死了会变成风和，现在不是还好好的吗？你能不能睡醒了再说。”

    罗伊一想也是。

    他晃晃还没睡醒的脑袋，说他刚才了一个梦，梦到一群外星人来侵略地球，让地球宇宙大皇帝，但他们宁死不从，最后小帕为了地球牺牲了自己，变成了一棵树……

    “他本来就是一棵树。”杰森无语地说。

    “我知他是一棵树，但我没见过——等等，你见过小帕的本？”罗伊问。

    杰森示意他看窗台，那上面还摆着帕里卡的。

    罗伊说这太酷了，但——“这不就是你墓碑前的那些吗？罗宾还说那些黑是血，所以那是小帕的血？”

    杰森也记得这件事，他还没来得及问小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