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早和周好离开的那天，曹英去墓园看了俞父，跟他聊起孩们的近况。

    “早早找到自己的归属了，就是这段时间常来我们家的那个女孩。”她伸手了照片上的灰，“你不会怪我吧？”

    她盘，对立而坐，继续：“你怪我也没用。我喜那个姑娘的。偷偷告诉你，那个姑娘可是我们的恩人，要不是她，我们的宝贝也不会像现在这么活泼可。

    “我没顾虑的地方，都是她替我陪着早早，陪她走那段灰暗的日，教她成，教她学会怎么表达自己。她把早早养得比我养得还好。”

    她絮絮叨叨地念着：“她叫周好，也是个苦孩。小时候父母就没陪在边，跟着外婆生活，后面外婆走了，在爸妈边待了三年，回到这里读中，又一个人，吃不好，住不好的。”

    “你说小时候怎么都过得这么苦呢？”她叹一气，“现在大了，刚在一起没多久又分开，上学的上学，工作的工作，聚少离多。”

    “老俞，你可要保佑她们顺顺利利的。至少，别再让我们这个好不容易聚齐三双筷的家分开。”

    墓碑上的男人穿着正装，笑容端正，跟前摆着几束有些蔫了的。

    曹英把散落来的收掉，又替他了照片。

    远的风刮过，动那。曹英笑了，收起帕站起：“知了，你说你听见了。”

    z市和s市隔着一千多米，铁往返12个多小时，要是坐飞机，倒是快很多。

    俞早的时间被密密麻麻的课程和研究填满，周好则是开始24小时住在公司的生活。

    两个人都忙得脚不沾地，一天聊不上几句话，一周打不了几通电话。

    俞早一天来要连转几个教室，不多的空闲时间也都泡在实验室里，更别说挤时间吃饭。

    教授见她资质不错，好奇她大学的时候怎么没跟学校申请国留学的名额。

    俞早闻言从实验里抬起，晃了晃脑袋，说：“想过。”

    她回答不一，教授顿时觉得这里面有故事：“别人都争着抢着国，你怎么又是摇，又说想过。”

    俞早笑了两声，当时导员确实找过她，问她要不要选择国。

    那时候她想过国机会更多，但她不想离开，不想离开曹英，不想撇周好，便退而求其次选择了保研。

    教授见她不想说，也没有求，时间也差不多了，便让她们结束去吃饭。

    俞早收拾东西离开实验室，去堂的路上，得空掏手机回复周好的信息。

    聊天框上面都是清一周好发来的短信，有前两天的，也有今天的，都很简短。

    【记得吃饭。】

    【今天有雨，带伞。】

    【在开会（图片）。】

    【别那么急，记得早休息。】

    言外之意就是——注意睛，别总盯着电脑屏幕。

    【记得吃饭。】

    俞早往上划，大致地看了，回复：【好，你也是。】

    异地恋这个东西，其实已经很难了，如果异国的话，那也太难熬了。

    俞早回复完，把手机揣回包里，快步往堂赶，匆忙地买了一份饭，又赶去教室写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