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等您与凌月仙姬大人谈完正事之后，或许也可以留来，尝尝我们西国独有的。与人间的风味截然不同，或许会让您觉得别有一番滋味。”

    接着，贪狼对着云海那座隐约可见的华丽殿，微微躬，一个“请”的手势。

    若是戈薇真心想要与西国好，自然会欣然接受；若是她心怀鬼胎，只想尽快办完事离开，必然会找借推辞。

    贪狼角勾起一抹温和却不失距离的微笑，神里的试探与考量，藏得恰到好。

    戈薇眨了眨，脑里飞快地推演——原来如此，恐怕就如同地狱与妖界一样，虽然听起来位置相近，实则是完全割裂、互不扰的不同空间，彼此独立，不会产生冲突。

    见她如此快地应，贪狼心里最后一丝绷的绪也松了些，微微颔首，语气也柔和了几分。

    “当然，我明白。我相信，以您的聪慧，一定会最明智的决定。”

    戈薇连忙收敛了脸上的好奇，有些歉意地看向贪狼，连忙解释：“哦，不好意思，我刚才只是随慨，没有别的意思，你别多想。”

    什么“隐蔽”、“一般人想不到”，听起来竟像是在暗中盘算如何攻打西国、如何潜殿一样。

    当着西国本土妖怪的面，说这样容易引人误会的话，她简直是在刀尖上舞，真的不要命了。

    没人比她更懂审时度势！

    这话看似是招待，实则是在试探戈薇的打算。

    说话间，贪狼停脚步，侧站到一旁。

    这么说来，天原好像也是建立在云海之间的神域，那这两云上之地，不会不小心撞到一起吗？

    说到这里，戈薇心里突然冒一连串的念。

    这座云上殿，若是遇到敌侵，必要的时候，恐怕还能凝聚整个西国的妖气，与敌人玉石俱焚，直接引爆。

    她现在唯一的依仗，就是真不在西国，以及不与西国为敌的立场。只要牢牢守住这一，就不会大问题。

    戈薇在心里暗暗盘算，考虑到之前三日环从来没有说过西国的坏话，也没有提及过凌月仙姬对人类抱有敌意，这就足以说明，在凌月仙姬的治理，西国并没有与人类对立的意思，双方至少保持着互不侵犯的和平状态。

会想到，在万丈云层之上，还藏着一座如此宏伟的殿。”

    难是因为后来的西国妖怪，都集迁居到云层之上居住了吗？

    至于什么才是所谓的“明智”，不必明说，大家心照不宣。有些话，到为止即可，明说来，反而伤了彼此之间刚刚建立起来的那薄面。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戈薇还能说什么？

    她立刻心领神会，脸上期待又欣喜的笑容，神明亮，没有半分虚伪：“哦哦，是这样吗？那我可就真的非常期待了！”

    只不过真到了那一步，也就说明西国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严峻时刻，事态早已失控。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她与凌月仙姬的会面不会现任何纰漏。

    贪狼见她态度诚恳，不像是心怀恶意，心里的戒备又淡了几分，顺势转移了话题，不再谈论沉重的立场问题，转而提起了更轻松的事，这也是她对戈薇的另一层试探。

    贪狼自然不知戈薇脑里已经跑了这么远的思绪，只是对她这番看似随意的说辞不置可否，既没有认同，也没有反驳，保持着恰到好的沉默。

    戈薇一顿，意识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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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她突然想起，在自己原本的未来里，似乎从来没有真正踏足过西国。

    “您放心，到时候依旧由我来为您带路，不会让您在西国迷路。”

    贪狼看着她略显慌的解释模样，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面上却依旧平静地了，语气意味：

    戈薇立刻拍了拍自己的，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语气定无比：“放心！我心里有数！”

    戈薇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番话，听起来实在有些不妥。

    尊重彼此的边界，才是久相的关键。

    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任何小聪明都是徒劳。

    这对她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虽然她真心希望人类与妖怪能够和平共是最好的结局，但她也明白，妖怪有妖怪的生存法则，有他们独有的生活方式，没有必要迫妖怪照人类的规则行事，更不必让他们变得和人类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