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像是忍不住笑，“那是我第一次见你，你当时趴在我上，整个人不知在什么，看起来比我年纪还小。”

    魏池安靠着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耳微微发红，没有说话。

    季随看着他，继续说：“后来你跟着我到跑，学我写作业的样，把作业本撕了喂狗，我说什么你信什么，被我骗得不行。”

    “……当时没什么判断力。”顿了片刻，又说：“现在也没有很多。”

    季随笑了一：“真是净教你了一些坏的啊……魏池安，你跟系统是合作关系的话，你应该是能走的吧？”

    “我不走。等我解决完那些麻烦，我会跟你一起的。”

    魏池安走过来挨着他坐，没有解释“麻烦”是什么，简单说了一句：“那些埋在旁边的邻居，不知怎么回事，自己副本里帮忙了。他们在挡系统那边的注意力，但估计挡不了多久……”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空气安静来。

    季随闭上睛，虽然不愿意，但还是说了：“魏池安。”

    “嗯？”

    “如果我死了，别来找我。”

    人类的死亡往往只在一瞬间，说实话，他并没有什么扳倒系统的信心。

    魏池安沉片刻，轻声：“这件事你说了不算……”

    他凑过去看季随，发现人已经开始假睡了。

    亡魂归来

    季随不知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了，本来想着装睡的，但可能是装过了……竟然真的让他睡了过去。

    第二天起床时魏池安还坐在床边，他单手撑着脑袋，笑眯眯的看他，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你没有走？”

    魏池安沉半晌，凑过去亲他，声音里带着些咬牙切齿：“我昨晚没有趁你睡着就已经算好的了，怎么还想让我走？”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觉得你是。”

    “……怎么这么不讲理。”

    “讲理你会亲我吗？”

    季随：“……”

    可能是源于一愧疚，他没有拒绝，等结束了才开始查看系统面板。

    系统的人类档案又更新了。

    ［人类的“怀疑”和“质疑”需要纳可能范围，人类的思想需要潜移默化的全改变，否则很可能发极小概率的觉醒……真是奇怪。］

    季随扫了一，去看了论坛。

    论坛乎意料的闹。

    因为先前副本的死者正在和异界族互撕，双方互相嘲讽对面的落后……所以目前论坛上的帖看起来有格外诡异。

    看着看着，季随大概懂了一。

    所谓的异界族就是别的文明，和人类的截然不同，像是某旋转方，语言信息系统格外捷，但十分看不上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