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没有挤去看，只等小厮看完回来给他们说。

    所以他只想邵景易能带着念念好好过去，哪怕他们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哪怕邵景易边有了新的人，只要曾经的心是真的，就没什么好遗憾的了。

    有相貌好、名次的，没一会儿就收了一堆的名帖。

    “我中了！中了！”一个年轻的书生不可置信地指着榜上的名字，朝旁边的好友呼。

    转大半个月一晃而过，四月初十，正式放榜。

    黄榜一贴，一群人便朝着各个年轻俊朗又面带喜的书生们涌了上去。

    “真的，我看得清清楚楚的。”十九最近终于得了闲，迫不及待就跑了回来，趁着吃饭，跟他哥说了这个重磅消息。

    但几年时间一晃而过，邵景易却真的再次现了。

    待到卯时正刻，天光微明，黄榜被悬于榜墙，鼓乐声齐鸣。举们蜂拥而至，都垫着脚在榜上寻找自己的名字。

    心疼之余，他不禁也在想，也许这人真的是山上的怪变得，只是他没办法把人藏起来了。

    而此刻他只是在思考，这个人到底是付了怎样的心血和努力，才考到了这样的位置上。

    “那回去吧。”江文舟转就往回走，也不是对结果不好奇，实在是被这场景吓到了，只想赶离开。

    清晨天还未亮，不少举和看闹的人便已经自发前往礼署了。

    邵景易也正有此意，没犹豫便跟着走了。

    邵景易和江文舟站在人群的边缘，静静地看着人群中的闹景象。

    “这有什么好看的，隔几年就得来一回，回回都是那些事儿，换了些人来唱这场戏罢了。

    只希望，哪怕这人真的是怪，也不会被人发现，希望他平安。

    十九看着十七哥睛都睁大了，才有了一秘密终于有人分享，不再是他一个人惊讶的愉悦。

    “等我！”

    “等我带念念去找你。”

回去送人。

    等了好久，江文舟的小厮才从人群中挤了来。

    江文舟还是一回来京城参加会试，不像有些有经验的举，已经见怪不怪了，他真真是见识了。

    他一直都知邵景易的承诺从不是一句空话，但他同样知这条路有多难。

    游街

    一直到晌午, 邵景易才送走了前来报喜的官差，和喜的邻里，小巷也终于重归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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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厮神复杂地。

    江文舟看着邵景易淡定的模样, 连连叹：“师弟榜上有名我倒是不惊讶，只是这样好的名次，你怎么还这般坐得住？”

    “啊？”十九赶忙转移话题，“没什么，我跟十七哥说今天礼署前面的闹呢！”

    邵景易有时候看书乏了，也跟着一起去逛，大多时候也只是江文舟和小厮一起去的。

    只余十九刚刚的话，以及当初分别时，邵景易曾经对他说过的话，织在一起，共同在十七的脑海里回响。

    “杏榜第五名！”

    要我说，真有看，还得是状元游街，到时候许多姑娘、哥儿都会来看……”

    旁边看闹的一阵哄笑，有人毫不避讳地笑：“这是榜捉婿啊，那书生得俊，怕是要被抢破了！”

    旁边的人的声音从十七的耳边穿过，十七却怎么都听不去。

    “我一定会带你离开那里的。”

    江文舟惊得都差掉来了：“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这般……”

    婆的话还没说完，另一个门帖又递了上来：“公你别听他的，只要公同意结亲，良田宅院尽可奉上……”

    在旁边伺机而动的婆和仆人顺着书生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还是个不错的名次，赶忙上前堵住了书生的去路。

    江文舟：“看到了？”

    十九被影七的话引了注意力，影五趁着十九不注意，快准狠地夹走了他碗里最漂亮、最大块的红烧。

    “你说什么？”十七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十九。

    有人皱着眉看了好几遍，都没搜寻到自己的名字，当着众人的面痛哭涕，有人满面红光，抑制不住心中喜悦，笑一声。

    “十九，你说谁啊？”

    他夹了一块红烧混着一大饭，一起刨嘴里，慢悠悠嚼完才：“没想到他还真有两把刷，竟考得这般好。”

    “公留步，我们家老爷想邀您府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