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景易：“殿想要臣什么？”

    “可是你……”可是你却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由此可见，想要招揽邵景易还真不容易。但至少这人还有一个弱，而这个弱正在自己的手上。

    他需要找人评估其可行和隐藏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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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湛文瑾也在观察他，在看到邵景易的一系列反应之后，心中也对邵景易刚刚说的话的真实，有了些许的估量。

    十七知，什么没事儿了，只是邵景易安自己的话。

    邵景易则被允许跟十七短暂地单独见了一面。

    只要永泾一事顺利解决，他手上便会有更多的筹码，改变如今被动的局面。

    “殿！”邵景易抬看向湛文瑾，急切地想要得到他的回答。

    虽然这个单独是打引号的，四周还有不少值守的人。但邵景易还是没忍住，一把将还在地上跪着的十七揽怀中。

    理清楚了思路，湛文瑾看了宋贺一，宋贺便去了。

    他却为了表态，也为了向湛文瑾表明，自己并不会站队其他皇，就这么在势正好的时候自请离京。

    “阿竹，对不起，我来晚了。”

    十七抬起，两人四目相对，邵景易看到十七睛都是红的，人也瘦了，满脸都是憔悴，他的心也被狠狠扎了一。

    湛文瑾自然不可能平白无故提起十九，必然是有条件的。

    十七如今有了私心，十九也意气用事不堪大用，必然是不能再留了。邵景易此人，若真能摆平永泾那边的事，那便是有真才实的能人，哪怕不能收麾，留着也有大用。

    虽然不清楚他们的规矩是什么，但邵景易也知作为以忠诚为基本守则的暗卫，欺瞒主必然不会有好场。

    湛文瑾这话一落，十七猛地抬起来，不可置信地望向湛文瑾。

    十七只轻轻摇了摇，他此刻哽咽得什么都说不来，泪早已顺着脸颊，直直地落了邵景易的衣襟。

    短暂的对视之后，十七被人带着继续往前走，最后在湛文瑾面前跪。

    湛文瑾的话音一转，又继续：“但这一切的前提是永泾一事顺利解决，本王不跟只会纸上谈兵的废易。

    不过他想起了原先湛文泽拿盐引招揽邵景易的事。

    以十七对主的了解，永泾那边必然是棘手到了没人能解决的程度，不然这场谈判邵景易不会这么顺利的。

    反之，我能放走他们一次，自然也能抓回来置第二次。”

    谈完一切，湛文瑾也没有久留，没几日便要发去永泾了，他还有很多的事要，包括手刚拿到的这一份治和瘟疫防控的法。

    湛文瑾：“只要你能到刚刚所说的，本王自当成全你们。不仅是十七，十九我也能一并还给你。”

    他不自禁地往十七的方向迈了两步，最后又生生克制住了，停在了原地，但视线却一直停留在了十七上，不曾挪开。

    这样丰厚的条件，晋王当时的发展势也相当势，朝中支持者众多，就这样都没打动邵景易的心。

    待永泾府的事办结之后，臣会自请离京，到地方上为百姓事。那边，或许会更适合臣。”

人，对于臣而言，再远大的前程，都不如脚的土地和旁的人重要。

    当然，前提是不落到其他人手上。

    等门再次传来动静，邵景易一转便看到了想念已久的人。

    只要那边的事一了，他们二人便会作为普通人，拥有新的份。”

    邵景易躬行了一礼：“臣明白。”

    要是有其他人在旁边，估计都会觉得他疯了。

    他也是听外面值守的人闲谈才知，自己被关的这些日，京城发生了这样的剧变。

    京城时疫一事，只是朝廷还没忙过来，等这些事平息，自会有邵景易的一份功劳。

    邵景易这次的回答换回了湛文瑾更久的沉默。

    邵景易也是这个时候才知，原来不止是阿竹的事被发现了，连十九也……

    “什么本王还没想好，但你只要记得欠了本王一个人便好。只要你遵守今日所言，自不会要你为难。

    湛文瑾也有些意外，但他并不想知邵景易这脑里到底装的什么。

    直到衣服被浸，邵景易才放开了怀里的人，轻轻捧着十七的脸，用拇指将他脸上的泪拭去：“别哭，没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