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卿免礼。”

    表忠心

    “是朕看错了。”昌正帝地看了一被擒获的太，抬手一挥, 士兵就将人带走了。

    昌正帝这才抬起来，看向湛文渊：“朕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就将外面的守卫撤了。”

    唱名列队之后，百官鱼贯而。

    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里走来的鸿胪寺官员，本来以为会得到今日朝会取消的消息, 结果却开始唱名了。

    提督太监跪在了昌正帝面前：“臣救驾来迟。”

    昌正帝怒极反笑：“朕的儿，一个个都想要这个位置，都盼着我死，好！好得很！”

    “朕没想到，你居然也会有谋逆之心！”

    湛文渊的耐心也消耗殆尽了，里逐渐浮起一丝戾气：“天亮之前，这传位诏书若还没写，明日一早，晋王谋逆弑君的消息就会传遍大兴。”

    百官的队列里连谈声都很少，夜里的动静很多人都听到了，大家都在猜今日这个朝会还会不会开，这门打开又会是什么样的。

    很快，御监提督太监率腾骧四卫破门而，将整个乾清的守卫和太都拿了。

    他的太之位没被废除，哪怕没有诏书，也有其他办法继承皇位。

    他定睛一看，竟是先前一直缺席的几个阁大臣。

    轿外传来一阵哭喊声，陶元宝掀起轿帘往外看去，一座府邸的门匾被四分五裂地摔在了地上。

    昌正帝脸上还带着病气和些许的疲惫，声音也不如往日洪亮，但他还是相当平静地开继续：“朕病了些日，这朝堂上也不如往日安宁了，有人竟这般等不及了。”

    湛文渊连动都没动。

    昌正帝话音刚落，两个暗卫从暗中，护在了皇帝跟前，太没想到还有这一，一边叫外的人，一边拿起兵开始动手。太虽然过军队历练，但终归比不上这些死士，几个回合来就落了风。

    府邸也被锦衣卫团团围住，好些着枷锁的成年汉正被领着往外走，脸上皆是一片惊惧灰败之。

    “来人！”

    底的朝臣一片寂静，连大气都不敢。

    人群现了一阵细微的动，都想上前问问如今到底是怎么个况，但鸿胪寺的官员已经开始唱礼，上就要上朝了，大家也只能暂时捺心中的躁动。

    这条过去不知走了多少遍了, 可今日走在这厚青石板上, 气氛却格外的压抑, 大家都低着盯着面前的石板隙，各怀心思，只余空旷的脚步声在墙间回。

    往常这个时候，鸿胪寺的官员已经在唱名了, 午门也该开了，就等钟声响起便列队面圣了，但此时却一动静都没有。

    在一声“皇上驾到”之后，一阵缓慢的脚步声在大殿响起，昌正帝由李公公搀扶着坐在了龙椅之上。

    第二日是往常朝会的日，百官一早便在午门外集结。

    门外的守卫比往日更加森然。

    “爹！”

    反应快的已经开始跪行礼，还有人却还在发愣，似是不敢相信前看到的。

    “文德宣旨。”

    方彦也在队列里面，后半夜他几乎都没睡，此时他站在人群中，悄悄地观察着，阁储位辅臣、吏尚书以及一些其他官员都不在。

    人群也在无形之中分为了好几拨, 有的聚集在一起说着话，有的则独自站着，地盯着门。

    到了广场外，方彦正朝着自己往常站立的位置上走去，却突然发现最前站着几个人。

    四周是甲胄森严的禁军, 数量比往日多了一倍都不止。

还是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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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周围的人全都跪，才被一声“吾皇万岁”给吓得回过神来，慌忙地跪了来。

    门外也响起了熟悉的兵戎接声。

    李公公应了一声，便拿了一封明黄的圣旨开始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四皇湛文泽大逆不，谋逆，现已伏诛。太虽救驾有功，但其私调禁军，威君父，亦属谋逆，废太名号，遣守皇陵，思过忏悔，无诏永不得。

    同谋逆党，着锦衣卫拿送昭狱，严加审问，候旨发落……”

    一直到天光微亮，早就过了平日里早朝的时间，午门却突然开了。

    太不可置信地看着前的一切, 喃喃：“怎么可能？”

    朝会还是要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