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慈若有所思：“是不是就是那些年，你们宗主在这山上大变，才得沧峰如此古怪？”

    “很有可能，”顾小闲，“但，是故是虚，咱们聊过就罢，明日大家就将今晚说的全忘了，不传闻多荒谬，至少宗主他现在十分正常，我们绝对不能随意猜测他曾疯过！”

    夜慈被他的智商真实地动到了，“我们刚刚在场有哪个人说他疯过吗？”

    “呃……”

    “好啊，你刚刚涵自家宗主曾经是个疯！”

    “呃呃……”

    “你完了，哈哈哈哈，你……”

    夜慈还没说完，顾小闲已经扑到尊面前告状：“小浆师弟，你看他……”

    “……师弟？”他察觉尊脸不对，“不会吧，你怎么听个八字没一撇的故事也这么较真啊？你怎么了，嘴怎么这么白！”

    尊薄动了动，只是问：“天限大难，是哪一年？”

    -

    等所有人重新睡后，尊等了片刻，确认他们都已睡熟，才就着夜风香跃窗而。

    他远眺银粉霞海，影轻颤，幽芳暗涌，但四却一片岑寂，无风无声。

    那树的空酒坛边，打翻的玉卮杯盏还剩最后几滴酒，映着破碎月光，本该醉倒在此之人却不见踪影。

    他其实不该来，夜慈转述的那些醉话，他一个字也不信，烬尘念的怎么可能是他的名字，他跟对方之间除了几十年前那场乌龙的比剑之外，什么都没有。

    没有旧，没有故，就连正常的集都没多少。

    但他也的确疑惑，究竟是怎样的误会，能让玉简上传那等谣言，且这么多年，越传越盛，越传越真，有时候就连他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后了一个让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幻衍时空。

    他和烬尘是何关系，都不可能是侣。两个男人，又都修的无，他无法想象要在怎样的机缘巧合之，才能令他们两个同时变成断袖然后又排除万难堕破戒被降一般义无反顾执迷不悔地上彼此。

    哪怕天地倾覆，万俱灭，这一切都是不可能发生的。

    一声铃音，紫光耀目，尊本能向后一避，一枝芙蓉上缀着串金铃，像剑一般突然刺向他颈边，如同行凶却又只是作，万钧齐袭地将他发肩膀耳垂全碰了个遍。

    最后留一片在他发边。

    “在找我？”

    尊防不胜防，被那片孽黏在耳后，都未曾察觉。

    他就知，夜慈的嘴，难辨真伪，胡编滥造了一堆，这人竟是本没醉！

    尊僵着脸，冷冷地：“你难不知，你喝多了在外面，很吵。”

    烬尘仰一酒，笑：“很吵？我都说了些什么，难不成你听到了？”

    尊直觉认为他要说的，便是那个他一直在叫的名字，不禁问：“你连自己在说什么都忘了？”

    “那就是没听到？”烬尘低失笑，“没听到还专门来偷听，就这么想知我在叫谁的名字。”

    名字，还真是叫的一个人的名字。

    “你在叫谁。”

    “你想知？”

    “……”

    这一阵沉默，就是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