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魅力无穷》最为畅销，最近大约是《地狱归来》临近大结局了，每天来问《魅力无穷》的读者有不少，而《好故事》……据孙刘芳观察，《好故事》有后来居上的趋势。

    孙刘芳一般把《魅力无穷》摆在最外侧，方便顾客拿取，《好故事》放在《魅力无穷》后一排，货量也没有《魅力无穷》那么大，这几天顾客要《好故事》，总得伸手越过《魅力无穷》来拿。

    次数多了，孙刘芳也发现了。

    他就把《魅力无穷》和《好故事》一样一边，都摆在最外围，这两天据他观察，两本杂志究竟谁卖得更好很难说，有时候是《魅力无穷》那一排先清空，有时候则是《好故事》。

    刚卖完一本《好故事》，孙刘芳一斜，看见一人影正往他这儿走，他倒是想回避对方，可对方分明是直直朝着报刊亭来的。

    孙刘芳心里叹着气，面上却还带着笑：“您要什么？”

    “《新风》有吗？”

    “没有，要不看看别的杂志？我们这杂志可多了。”

    来人正是顾银，他每一回都只要《新风》，孙刘芳都不记得自己答了多少次“没有”，顾银却还是持问。

    问了他也不会，孙刘芳私嘀咕着。

    《新风》孙刘芳之前过，一次也就个五六本，最多不超过十本，可放上一个月，这些《新风》也不见得能卖完，孙刘芳又不是慈善的，他也有一家老小要养，自然什么好卖什么。

    顾银先是冷哼一声，视线则瞥向柜台最外围的《魅力无穷》和《好故事》。

    又要来了。

    果不其然，一秒，顾银声音里带着怒气：“就是这些劣币驱逐良币，真正的好杂志才没人消费！”

    孙刘芳：“……”

    这样的场景已经上演了无数次，他都快习惯了。

    关键他只是一个报刊亭的小老板，这话和他说有什么用？而且隔一阵就要来这么一回，对方不累吗？

    好在顾银这回虽怒气冲冲，却付了3块钱，把《好故事》夹在胳肢窝里带了回去。

    “不多拿一本《魅力无穷》吗？”孙刘芳尝试着推销，“不少顾客都是买一本再捎一本。”

    顾银又是冷哼一声，对着《魅力无穷》不屑的目光：“这本我不要，骂够了。”

    孙刘芳：“？”

    这回对方好歹是掏了3块钱，有步了，前面几回，这人恶狠狠把《魅力无穷》抨击了一通，却分币不。

    孙刘芳反思了一，未必是对方变大方了，也可能是他的推销能力在一天天的磨练中获得了足步，能从葛朗台上榨油了。

    ……

    顾银之所以不《魅力无穷》，因为《魅力无穷》本就是刀，骂什么都是“谢谢顾老师”、“谢顾老师对我们的支持”，主打一个虽然我们烂，但你看了，你也不可能是什么好东西。

    顾银憋着一肚气没地方发，后面全倒给《闲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