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眨了眨，没接话。玛利亚在哥谭总医院工作了二十年，见过太多秘密，她未必知猫鹰法，但一定清楚加兰德这个姓氏的分量。

    毕竟，哥谭总医院建立之初的权名单上就有加兰德的存在。

    “谢谢。”你轻声说，接过她递来的临时通行证。

    贵宾区的戒严在你的意料之中。

    前几天利爪还在城市里大杀特杀，哥谭总医院因为布鲁斯·韦恩也上了名单，尽蝙蝠家族来得及时，也够哥谭上层的权贵们人人自危了。一分依附法的人们谨慎又急切地探寻法为什么要这么，之后又会有什么行动，这让你的同事们终于反应过来他们了什么蠢事，为善后工作焦烂额，恨不得把已经理掉的前同事拉起来再掉一次。

    这时候就现你提前挖角的好了，林肯的工作能力理这些绰绰有余。

    你轻轻推开病房的门，室只有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你把束和挎包放在床柜上，丘比开拉链，和你一起凑到床边。

    提姆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呼平稳，仿佛只是陷一场好眠，甚至可以说，他比你上次见到他的时候脸要好看多了，不知是不是补了好几天觉的缘故。

    你从袋里取灵魂宝石，仔仔细细地把提姆从到脚扫描了一遍，失去灵魂的躯只是一空壳，诡异的是已经好几天了，提姆依旧没有衰弱的迹象。

    你问：“丘比？”

    “没有发现诅咒的痕迹，”丘比把它的多功能耳朵从提姆的额上收回来，“如果不在这里，可能在另一侧。”

    你把提姆的手放回去，轻微地垮了垮肩膀：“是因为那只梦魇吗？可是……”

    可是当时和提姆一起陷领域的灵魂都成功回归了，为什么唯独提姆这么特殊？

    想到提姆，你又想到骑士，骑士维持这个状态的时间甚至比小红还要久，也是伤的最重的那个，你在抱他的时候检查过，他的灵魂确实有缓慢恢复的迹象……通常而言，和灵魂的状态是同步的，你只能祈祷他不知何的本像提姆一样保持稳定。

    “不知呢，扰因素太多了。”丘比说，“毕竟我们无法肯定这一切一定是梦魇的原因。”

    你一时语。

    确实，假如在丘比的原生宇宙，一切坏事不是和女就是和它有关系，可在这个世界嘛，还是那句话，鬼蛇神太多了，万一提姆只是平平无奇地觉醒了灵魂变成小鸟的超能力——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对吧？哈哈：）

    “你在什么？”

    冷淡的声音在你背后响起。

    你吓了一，意识地转过，达米安·韦恩站在门，绿的瞳一眨不眨地盯着你。

    “抱歉，”你迅速挂上社的礼貌微笑，轻声细语，“我实在担心他……”

    他眨了一睛，你觉得他似乎是有无语，又听见没礼貌的小孩笃定地说：“是你。”

    你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嗯？”

    “昨天在塔的人是你。”达米安说。

    你：“……”

    你一瞬间真的很想把灵魂宝石摸来检查一是不是假的，你昨天明明着疲惫buff好好地给这小鬼上了认知涉，生怕他留心理影，变后你的脸也自带认知模糊，塔包括他自己上的监控都被丘比理过，他到底怎么认来的！？

    万一他是诈你的呢，你绝望地试图挽救：“抱歉，我不知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