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米安的神在你们之间游移了一瞬，像是在评估可信度，片刻后，他抬起被束缚的手腕，冷静地问：“这个的作用是什么。”

    你从他的神里读了某微妙的震撼——不是对“超自然现象”的震惊，而是对“法少女”这个词汇本的……困惑？迟疑？甚至有那么一丝像是被某荒谬现实击中的恍惚。

    他盯着你，眉微皱，既没也没摇，只是冷淡地问：“你是谁？”

    “在塔，”他的声音很冷静，你能觉到他在观察你的反应，“你完全可以不我，解决梦魇再带去，就像其他人一样。”

    “合作。”他脆地说，“如果你要对付梦魇，我可以合。”

    “伊莉斯·加兰德，”你坦然回答，“提姆的朋友。”

    你眨了眨，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微微一怔。

    ……等等，这就同意了？没有质疑？没有讨价还价？甚至没有要求更多解释？

    都这时候了你能不能别给我添，这是职业病犯了还是达米安真的有资质？你很想扶额。

    他的表没有丝毫波动，只是微微抬了抬，示意你继续。

    你睁大睛，重复了一遍：“……全？”

    他的目光短暂地移向病床，又落回你上：“你刚刚在什么？”

    达米安的表像是空白了几秒：“……法少女？”

    “……救人需要理由吗？”你困惑地反问，“你现在我面前，陷了困难，而我有能力帮忙，这不就足够了吗？”

    一纤细的红线从你的指间弹，缠上他的手腕，没有收，像一个轻柔地提醒——别动。

    “好吧，”你放缓语气，“首先，达米安，这个世界上存在一些……超常理的东西。”

    “公证，”你有问必答，“让我们知对方有没有说谎。”

    你一气。

    你愣了一：“什么？”

    “暴雨，无人机，奇怪的建筑，那双黑的手。全。”他说。

    你：“……”

    “……法少女。”他缓慢地重复了一遍，语气介于陈述和疑问之间，像是在思考这个词的合理。

    他又皱了一眉，几秒后，他说：“全。”

    “是的。”你，“但况有些特殊，我本来以为我击败了梦魇，可是提姆并没有苏醒，还在塔遇到了和医院这只元素相似的领域。”

    达米安因为这个乎意料的问题挑起眉：“为什么？”

    丘比友好地回答：“是的，艾拉是哥谭唯一的法少女。”

    你能循着丝线受另一端稳定的心，相信他也有同样的受。

    丘比赞同：“达米安是很特殊的孩呢。”

    你今天第二次失去语言能力，很想吐槽又说不话，反而是达米安开：“解释。”

    丘比适时补充：“梦魇的领域都是独一无二的，在我们的记录里还是第一次现相似的况，所以我们怀疑艾拉之前击败的只是塔那只梦魇的分支，或者说使。”

    实话。

    达米安表微动，抬眸看向你：“你需要什么？”

    你保持着温和的微笑，声音放得极轻：“你好，达米安。”你顿了顿，“我可以直接叫你达米安吗？”

    你：“…………”

    达米安眯起睛：“你又是什么？”

    达米安的视线短暂地扫过病床上的提姆，又回到你脸上：“所以他也是受害者？”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问：“为什么救我？”

    “检查他的状况。”你语气自然，“抱歉，我没有恶意，……可以告诉我你还记得多少吗？”

    “我需要确认你受到多少影响。”你轻声说，“人类在领域里会持续受到神上的损伤，假如没有理，大分人哪怕脱离领域也会陷疯狂……清醒有时候并不是好事。”

    丘比晃了晃尾，用那永远友好的语调说：“我是来自宇宙的孵化者（cubator），负责观测和记录异常现象，目前作为法少女的伙伴和艾拉一起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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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全靠附着在手臂上的丝线才绷住自己的表，没在原地抠一座韦恩庄园。

    你斟酌着词句，尽量用他能理解的方式解释：“梦魇——就是你在塔遇到的那存在，它们无形无质，会追逐人类的灵魂，将受害者拖它们的领域。领域的规则与现实不同，普通人一旦被困，神会逐渐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