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比：【看来他很信任你呢，这是好事。】

    ……啊？信任？好事？确定这说的是达米安·韦恩吗？你怎么不知罗宾是这格？

    是的，你当然知达米安·韦恩是罗宾，尽是几分钟前刚知的。作为法成员，夜翼，或者说初代罗宾的份对你而言是明牌，再加上现实接到达米安本人——不要小看一个画手对人的程度，你可是在糊照片里都能认蝙蝠的女人！

    甲是一越扒越有的东西，既然迪克·格雷森是夜翼，达米安·韦恩是罗宾，那提姆·德雷克是什么东西真的很明显了。

    你了两秒让自己沉浸在小红华丽转成超级英雄的震撼之中。你之前怎么没反应过来呢，红小鸟，red rob，梦魇还会压缩的。

    不过正事要，你侧过脸询问：“从领域里来之后，你有觉得哪里不对劲吗？思维停滞？神负累？特殊标记？”

    达米安脸不变：“理由？”

    “人类无法看见丘比，”你说，资质论只不过是在开玩笑，丘比尝试过，其他有资质的存在同样无法看见它，“只有梦魇，以及和梦魇有关的存在可以，你可能受到了侵蚀。”

    达米安沉默片刻，把左手的袖推到手肘。

    他的手臂侧印着一只小小的、红的简笔画睛。

    你咬住脸颊侧的，以免自己惊呼声——回来了，都回来了，明明在异世界却像在圆宇宙，这和女的印有什么区别？

    “这是梦魇的标记，”丘比说，“看来达米安是它在意的目标。”

    “那么，”他冷静地问，“为什么是我？”

    你顿了顿。

    好问题，你也想知为什么梦魇会盯上他。理论上，梦魇只会追逐虚弱的灵魂，而罗宾看起来健康得能一拳打死三个成年人。

    “我不知，我没有遇到过这问题，以前解决的梦魇都只有本能。”你诚实地回答，又陷忧虑，“你可能会受到袭击，或者被引诱到领域里……我不确定这只梦魇从受伤到恢复需要多时间，你需要保护。”

    他从咙里挤一声冷笑。

    好叭，这条件确实太为难蝙蝠系生，你退求其次，一条缎带：“那么带着这个？就像昨天一样，它能够帮你过滤一定的神攻击，而且受到攻击的时候我能觉到。”

    达米安眯起，你真诚地看着他。半分钟后，他啧了一声，从你的指尖拿走缎带：“联系方式。”

    ……哇，你真的有被动到，坦然地报电话号码和邮箱：“合作愉快，遇到危险请一定要通知我，拜托了。”

    达米安冷淡地嗯了一声。怎么说呢，你其实不太喜格臭的小孩，但他是罗宾哎！你一对他有了溺滤镜，甚至觉得能有回应已经很不错了。

    缠在他腕间的红线崩碎成光，你拎起挎包走到床边，丘比自觉地钻了去，你注意到他的视线停留在丘比着金环的耳朵上，总觉得发现了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