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只会躲吗？！”杰森咆哮着，一个铲躲开扫，手中的枪对准【蝙蝠侠】因击而暴的肩。

    “抱歉，”你努力压住角，“这不就是卡bug了吗？委托人没了，委托容却和委托人本相关，这任务怎么结算？”

    “对啊，”【伊莉斯】显而易见地怨念重，“我只能退求其次，努力维持【蝙蝠侠】的神状态不再继续恶化。”

    她沉默了几秒，突然就爆发了，语气甚至有气急败坏：“超级英雄这生真的麻烦死了！我们这普通人，或者说，稍微有自知之明的人，看到哥谭现在这个样，可能会觉得‘好吧，虽然烂透了，但至少还在运转’，或者脆换个地方生活。但他们不行，他们会永远苛责自己，觉得自己得不够好，不够多！‘我本可以救更多人’，‘如果我当时再努力一’……烦不烦啊！”

    ……好恐怖，你只是听着就有窒息。

    “【蝙蝠侠】最需要的，从来不是一个能让他安心躲起来的港湾，不是一个能让他舐伤的温巢，那只会让他更焦虑，觉得自己不拥有安宁。”【伊莉斯】的声音冷了来，“他需要的是有人结结实实地给他一拳，劈盖脸地指责他‘你看看你都了些什么蠢事！’‘你搞砸了一切！’‘你这个懦夫！’然后，”她话锋一转，湖绿的瞳闪过一丝复杂，“再伸手，告诉他，‘别趴在地上装死，起来，我们一起把这烂摊收拾净’。”

    “你不到。”你说。

    “我不到。”【伊莉斯】承认。

    她无法成为那个“一起努力”的人，她的立场、她的本，都决定了她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或者一个推波助澜的搅局者。她可以准地戳中【蝙蝠侠】的痛，可以把他到极限，甚至可以冷旁观他的崩溃，但她无法真正地与他并肩。

    所以她才这样一反常态，耿耿于怀。

    枪声渐歇。

    弹匣打空，两人不约而同地抛弃了枪械，赤手空拳地冲向对方。

    【蝙蝠侠】的格斗技巧比杰森印象中任何一个时期的提姆·德雷克都要湛，也更加冷酷。他的素质显然大幅增，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碾碎骨骼的力和不留余地的决绝。

    一记准的肘击狠狠砸在杰森的肋，他闷哼一声，动作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就是这个瞬间！

    小杰如同离弦之箭般扑，一撞在【蝙蝠侠】的膝弯。同时，骑士从他背后跃起，锋利的爪划过他的手腕。

    “唔！”【蝙蝠侠】发一声压抑的痛呼，手腕一麻。

    一声响，【蝙蝠侠】被杰森抓住机会用一记凶狠的过肩摔砸在地上，厚重的作战服与地面，扬起一片尘土。

    杰森趁势压了上去，膝盖死死抵住对方的膛，拳扬起。

    “为什么不说话，提姆？！”他着气，膛剧烈起伏，“你不是很能说吗？那些大理，那些原则，现在怎么不讲了？还是说，你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蝙蝠侠】躺在地上，盔的脸看不清表，只有急促的呼声。他没有反抗，也没有回答。

    小动们也暂时停了攻击，围在一旁，张地看着。小杰甚至试图用小爪去碰碰杰森的手臂，似乎想让他冷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