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默不作声，心中只有吐槽。是真的，属于这里就未必了，说不定这会他还挂在蝙蝠家族的线里呢。

    你只是个一般路过的、想过平静生活的普通反派，没有拿自己的小命去测试超级英雄底线的兴趣。说到底，哪怕是资本家也要记得，压榨必须是有限度的，你把别人到绝路上，最先死的肯定是你自己。

    你今天穿的连衣裙不算正式的礼服，度只到小，好在你对个人风格的追求使得裙有足够宽的裙幅，裙摆被带动回旋的样非常好看——你有些走神地想，虽然你极度厌恶社场合，但正因如此，才更要在这类场合保持无懈可击的丽与风度。这样一来，事后回忆起这段被迫营业的时光，最起码还能有一“我够漂亮，所以值了”的自我安。

    格洛莉亚的声音把你从思绪中拉回现实。法也不是所有时刻都着面的，她一张成熟又丽的面容，在你边停，目光投向宴会的主角。

    理查德作为舞伴非常——这毫不意外，义警的素质和心力量对于普通的谊舞而言绰绰有余，更别提夜翼是轻盈捷的类型。

    别梦了。你心说，要是趁着蝙蝠侠失踪、哥谭陷混的那段时期，或许还有那么一可能把这群义警的心态打崩。可现在作为主心骨的蝙蝠侠还没死呢，这时候跑来投诚，法多半是喜提年度最佳卧底了。

    拒绝他显然不符合法优待新成员的一贯作风，也违背了社礼仪。你只好将酒杯放到旁边侍者的托盘上，将手搭在他的掌心。

    格洛莉亚停顿了一，她的脸上一个意味的微笑。“选择我们是理所当然的，不是吗？”她说，“迷途的孩总会回家，这里才是他真正的归宿。”

    “我只是有好奇，”你轻柔地说，“法究竟用了什么方式，才让格雷森先生选择‘回归家’。”

    “我的荣幸，格雷森先生。”

    现场的乐队适时地奏响了华尔兹，曲调轻快悠扬。

    你微笑着举起一没动的香槟和她碰杯：“看来你很关注我们的新朋友？”

    因此，遇上超级英雄，反派唯一且正确的决策就是正面莽一波，直接从理层面上毁灭对方——问题是，要是打得过谁还会去搞歪门邪啊！你要是有超人的实力，还用得着辛辛苦苦地搞糖衣炮弹和德绑架吗？！

    “大家都很。”理查德的目光转向你，带着恰到好的探询，“这位是？”

    你正想着，那个话题的中心人已经自然而然地走了过来。

    “伊莉斯·加兰德，是我们之中最年轻，也最有才华的成员之一。”格洛莉亚礼貌地为他介绍，又转向你，“这位是理查德·格雷森，我想不用我多说了。”

    “当然，亲的，你也是我们中优秀的那个，你知的。”她又带了一丝安抚地说。

    格洛莉亚站在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你，等待你的反应。

    “你好，加兰德小。”理查德·格雷森——或者说，夜翼——朝你伸手，不是为了握手，而是一个标准的邀舞起手式，“我能有这个荣幸，邀请你一支舞吗？”

    他的声音很好听，让人很难拒绝。

    “晚上好，理查德。”格洛莉亚回以微笑，随即侧过，为他让位置，“看来你已经适应这里了。”

    “一个人待在这里？”

为反派最不应该惊讶的就是主角在绝境中临阵爆，更别提这个神奇的世界又不是没有人真的在极端愤怒之毁灭过地球。

    攻心当然可行，但风险太。想摧毁一个理想主义者的信念需要漫的时间、妙的布局和对当事人的了解。就算侥幸成功了，结果也未必如你所愿，自古黑化十倍，一个堕落的英雄往往比一百个反派更有破坏。

    “晚上好，格洛莉亚。”他先是朝你的同伴举了举杯。

    这就是为反派的悖论，一个无解的死循环。从这个角度来说，你的同行们间歇志得意满、持续无能狂怒，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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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不是吗？”格洛莉亚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欣赏和期待，“无论是能力，还是在这场合的应对，他天生就该属于这里。”

    你为她的言之意无语了一瞬。说实话，你完全不至于因为新人被重产生什么竞争心理或者压力，毕竟这个公司又不是你想的。